祁遇頭也不回地進浴室:“去死。”
“誒!你這人怎麼這樣!”
祁遇冷言冷語沒有打倒迷牙,在他洗漱完出來,迷牙已經給了他兩個方案:“你回家也帶著我,或者我倆去西藏旅遊唄?青春沒有售價,步行直達拉薩!”
飛機穿行在雲端,因為每個位置隔得遠,季風吟坐在那裡看到南音熬不住睡著了,心裡又是激動又是緊張,看著窗外的雲,愣是睡不著,坐在那裡左扭右扭,訓練有素的空姐還專門來問了幾次他有沒有事。
離得不遠,兩個小時就下飛機了。
飛機滑翔時,季風吟的心和引擎轟鳴共振,直到飛機在跑道降落,他一顆心才跟著重重落地,到了。
“別緊張。”南音醒了,他解開安全帶,探過身子來拍拍季風吟的手,“咱們就呆三天。”
季風吟攥住他的手,拉在嘴邊親了幾下,才勉強安下心來。
取了行禮出機場,南音接了個電話,然後對著一個地方揮手。
一箇中年男人跑過來,和南音有幾分相似,看起來不難相處。
“終於回來了。”中年男人抱了一下南音,攬住他的肩膀,看到旁邊的季風吟,“你就是小風對吧。”
季風吟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站在機場外給南音的爸爸鞠了個躬。
南源看他緊張,自己有點緊張,手抬了兩次,最後才找好角度拍在季風吟肩膀上:“別這麼緊張,走,上車吧。”
看到季風吟的東西,感慨一句:“怎麼帶這麼多行禮?”
“叔叔,這是我給你和阿姨買的見面禮。”幫著把東西搬上車,季風吟解釋道。
南源有點不知道怎麼接茬,他在陌生人面前是真有點社恐,只和季風吟道謝。
南音拉著季風吟坐上後座,南源從鏡子裡看到自己兒子拉著對方手安慰,心裡的滋味不知道怎麼形容。
到了家,南音的媽媽溫宛已經做好飯了,打開門,就聞到撲鼻菜香。
客廳的燈是暖黃色,整個家充滿了溫馨的感覺。餐桌上擺滿菜,溫宛拿出自己的拿手好戲,不會讓南音第一次帶人回家來就失了顏面。
“快,來,進來。”溫宛看著季風吟,個子高,看起來性格也好,“小風是吧,別緊張,就當這是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