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手機站在原地,看向遠嶺:“你沒什麼別的要說的嗎?”
他本來不需要來SMZ,去上次冠軍戰隊KFL都行,為了遠嶺,他放棄KFL的中單來SMZ打輔助,只因為他說想要個兢兢業業在下路和他連體的輔助。
遠嶺對上他的目光,本來就憋著一口火的心情被一下子點燃:“我跟你這個死同性戀說什麼!”
貓尾原本準備偷摸著離開,聽到遠嶺這樣說,猛地抬頭看南音。果然,南音瞬間臉色蒼白,往後退了一步,半晌沒說話。
二人這樣對峙著,火焰一觸即發。
貓尾害怕他們二人在基地打起來,那樣真要上頭條了,估計今天晚上微博都是“fw戰隊內訌準備爭奪fw第一人稱號”,“打外人不行我還打不過隊友了?”
“別,哥,冷靜一下。嶺哥你也冷靜一下,音哥本來就捱罵了。”貓尾年紀小,壯著膽子擠到兩人中間,將南音拉走。
“別吵架,音哥。”貓尾一邊走一邊勸他,“別太生氣。我以前也經歷過這個,還不是被壓著道歉。你現在不想發可以晚點發,沒關係的。”
南音沉默的跟在他身後,聽他絮絮叨叨幾句,深呼吸幾口:“沒事,不用管我,我出去吃飯。”
幾瓶啤酒下肚,那心裡火辣辣燎著的火苗息了一點,南音一手撐著頭一手翻看手機消息。
響了好多聲,都是戰隊經理打來的,催他趕緊發,而最應該發來消息的遠嶺一聲不吭,甚至還更新了個朋友圈:“耍脾氣也要有限度。”
在這節骨眼他自然是不能亂髮東西,他們共友很多,此時下面靜悄悄沒有留言。很顯然,是單獨發給他看的。
南音冷笑一聲,為自己感到不值。
遠嶺說希望和自己一個戰隊,他就拒絕了冠軍戰隊來了SMZ,遠嶺說想要一個貼身輔助,他就放棄中單轉了輔助,現在自己替他背黑鍋,被人P遺照,壓著全網致歉,他說自己耍脾氣。
伺候不了一點。
酒精上頭,戀愛腦短暫醒悟。
南音打開微博,自己的私信早就塞爆了,裡面含媽量極高。他看都不看,發了條新的:“蒙親自上號也保不住你。”
蒙,就是他那把玩的輔助的名字,是個萬精油肉輔,能抗能打,大招可以把面前的敵人吹到前面一堆眩暈1秒。
沒過多久,他的手機就開始振動個不停。反正自己合約到期了,誰愛伺候誰伺候。
屏蔽經理的消息,他繼續看微博,彷彿自虐一般翻看評論。
大多是問候自己父母連帶九族親戚。
唯一找到個不是罵自己的:“就HILL那個往人臉上滾的AD,輔助把他連人帶手機含嘴裡也保不住。”
南音哈哈一笑,就看到他被遠嶺的粉絲團建了幾百層。
奈何這個叫【粉軟咕咪兔兔】的粉絲很是能打,一邊拉黑刪評一邊繼續留言:“我知道你們很急,但是你們先別急,你們正主賽場上打的跟尿頻尿急尿不盡一樣,他的AD和你們的言語一樣沒有攻擊性。”
南音承認,給她點贊真不是自己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