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和中介約時間了嗎？”溫宛問他。
“吃過午飯了再去吧。”南音在附近找了個餐廳。
看房子是個體力活，雖然他們自己開車來，但是看完中介介紹的幾套房之後天還是有點晚了。溫宛和南源坐在後座，看著中介發給他們的資料，有些糾結。
“第一套是比較好，但是地段有些偏僻，周圍都還沒修好。第二套又有些吵了。”她挑挑揀揀，感覺各有各的優缺點，不好取捨，把手機遞給副駕的南音，“你倆自己商量吧。”
“第一套吧，反正這兩年也不會去住。”南音看了看，後面幾套綁著學區房名額所以才賣的比較高，南音和季風吟都沒有去上初中的打算。
“你喜歡就行。”季風吟沒什麼挑的，他住哪都行。
今天大部分時間都去看房了，晚上帶著溫宛他們去江邊散步，定了看得到江景的餐廳位置。
因為是假期，在夜裡也有很多人。季風吟帶著帽子遮住臉，南音的圍巾圍住大半邊臉，只露個眼睛出來。
溫宛拉著南源在江邊拍個不停，還招呼南音他們一起。
“不了吧，這邊人多。”南音想起上次去海邊就被人認出來了，“到時候還要解釋。”
“好吧。”溫宛失望。
“跟特務一樣。”南源看溫宛低落了一瞬，替她嘴了兩句。
晚上回酒店之後季風吟和南音商量，跟中介訂好了第一套。
酒店落地窗也可以看到江景，江對面繁華的商城燈光映射在江面上，如琉璃破碎。
“其實我沒想過留在這裡。”南音看著窗外有些失神，在外的這些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麼。
“那你想去哪個城市。”季風吟走到他身後。
“不知道。”他確實不知道，沒想過。
“可能我以前的計劃裡，打職業，贏了，退役，然後去流浪？”他半開玩笑，又半認真。
“流浪也行，到時候我們一起。”季風吟頭靠在他肩上，“你帶著我，我帶著碗。”
後背抵在有些冰涼的玻璃上，季風吟手控住他的後腦，繾綣之後聲音低沉：“去哪裡都好，帶著我。”
“好。”南音回答。
“今天一號。”
“怎麼了？”南音不解，而後恍然大悟，“你說的初一十五。”
他坐在那裡組織語言，南音看他捧著手機一字一句編輯一些容易被屏蔽的詞彙，摸了摸他腦袋：“以後我陪著你。不要因為他們而感到不開心了。”
如果季風吟真的像他語言上說的那麼無所謂，也不會一直記著這件事。
季風吟把編輯了一半的短信放下，手握住他的，輕輕蹭了蹭：“其實還好。早就忘記他們什麼樣子了，但是他們挨兩句罵是應該的。”
看南音的樣子，他忍了忍，又補充一句：“那我不罵了也行。”
“你罵吧。”南音忍不住笑，“我去洗澡，你可以用我的號碼也罵。”
“等會兒罵。”他跟著站起身，“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