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季風吟是他偶像。
“可以啊。”林星安最後才來跟他打招呼,“我就覺得是何遠川那個渣克你,你看你把他踹了,這不是走上人生巔峰了。”
“你一會兒多吃點,堵上你這張大嘴。”
“不是我要出賣你,是你一開始說會和我一起回去,後來又不跟我一起,你爸媽來問我。”林星安嬉皮笑臉,“我不是那種會撒謊的人,不能騙叔叔阿姨呀。”
林父林母和南音父母也是多年好友了,看到季風吟來,也是熱情地招呼他。因為溫宛給了萱萱見面紅包,說自己是林星安乾媽,林星安媽媽也給季風吟準備了見面紅包,季風吟在外人面前乖巧的不行,用眼神詢問南音自己能不能拿。
“謝謝阿姨。”在南音微微點頭後,季風吟大方收下,向人道謝。
林父林母本身也是熱心腸,在來之前溫宛也打電話囑咐過他們,自然是對季風吟熱情得很。林星安爸爸和南源老酒友了,藉著這個機會,兩個人拉著小輩一起喝。
兩個中年男人喝的臉頰通紅,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林星安被灌得走不動道,靠在萱萱身上胡言亂語。
給他們當酒搭子的季風吟倒是面不改色,半斤白酒和六七罐啤酒摻著喝,只是中途去上了次衛生間。
“你頭暈嗎?”看著另外三人都撂倒了,南音有些關心地問。
季風吟伸手把他攬進懷裡,一股酒氣撲面而來,將南音裹住。他低低地笑:“不暈,我很開心。”
這幾個人只勸季風吟喝,沒人管南音,南音也樂得躲酒,只喝了幾杯可樂。
最後是溫宛開車回去的,季風吟還幫忙把南源扶上副駕坐好。
喝了酒的南源沒有平時那麼社恐,拍了拍季風吟的肩膀,嘟嘟囔囔地說著囫圇話:“可以,小夥子。行,好,還喝。”
溫宛把安全帶給他扣上:“喝不了還喝這麼多,晚上睡廁所算了。”
季風吟也分不清自己到底醉沒醉,坐在南音身邊呆愣愣傻笑一路。
“你能自己洗澡嗎?”南音看著房間裡越坐越迷糊的季風吟,“不然你就這樣睡吧。”
“我能洗。”季風吟渙散的目光聚攏,點了點頭 。
南音看著他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走路不算飄忽,自己沒著急回房間,坐在客廳等他。
季風吟脫了衣服,聽到南音的腳步沒回房間,而是停在了不遠處。沒多猶豫,拿起一瓶沐浴露,往地上一扔。
裡面叮咚啷噹一頓響,南音從沙發上彈起來,跑到衛生間外問:“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摔了一下。”季風吟靠著牆慢慢躺在地上,地板冰涼,他也不介意,“我爬起來就好了。”
“你要是不行就別洗了。”南音手握在門把手上,“要我幫忙嗎?”
“你...你要是不介意的話進來扶我一下,幫我衝一下就行。”
發現季風吟力氣大的嚇人的同時,南音也明白這人到底醉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