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幾次屏蔽警告,風鈴還會打字說:“可是我寶寶人頭佔比百分百耶。”
當時的遊戲平衡做的一般,遇到稍微強勢的英雄,到後期都是一陣亂殺。明明風鈴自己打輸出位置也很好,偏偏喜歡玩個輔助跟在自己身後。
當時全區天梯榜這對情侶長期霸榜,[會一直愛風鈴]和[一直愛風鈴嗎]兩個人輪流做榜一。
南音也暗戳戳暗示過好幾次,自己知道他是男的。但是對方就是不接招,像是什麼也不知道一樣,每天和他天南地北的聊,還在暢想,這個遊戲這麼火,以後會不會有打職業的。
“[風鈴]:要是能去打職業,那我就去一直跟著你打輔助。”
“[音]:你自己不是每個位置都能玩嗎?不需要為了我放棄什麼。”
“[風鈴]:不是為你放棄,是勇敢風鈴不怕困難,追求真愛勇往直前。”
有好幾次南音都想和人戳破這層紗,可對方不是裝傻,就是打哈哈。在一次他說自己會去其他地方念大學,要不要找時間見面的時候,對方提出要不要和他妹妹見面。
“[音]:為什麼?”
“[風鈴]:就感覺你應該會喜歡這一類型的。”
在這大半年的時間裡,南音認為他們就是普通情侶的相處模式。情侶頭像,情侶名字,每天晚上下課會在被子裡偷偷聊天,風鈴說睡不著,自己蹲在陽臺外呼呼吹著冷風唱歌哄他睡覺。
怎麼唱了幾十首情歌,他覺得自己會喜歡他妹妹。
“[音]:不用了,那就不用見面了。”
他唯一一次對風鈴說重話,對話截止在這裡。他不發消息,風鈴也不發,一言不發的改了頭像和名字,遊戲內關係也解綁了。
等他氣消了想去找人時,只得到了紅色的感嘆號。
再後來,剛好國內有了第一次電競比賽,他想去打。
他跟父母說想去打職業,父母說隨便,但是除了正經上大學的學費,家裡不給錢。
南音就連夜打國標,賣賬號換錢。在大學的時候認識了遠嶺,兩個人打遍周邊所有的商業比賽,攢了一筆錢支撐自己的夢想。
或許是逃避,也或許是為了轉移注意力,他跟遠嶺越走越近。因為覺得自己利用了遠嶺來緬懷自己失敗的感情而有愧疚,就對對方近乎順從,直到習慣了付出這麼多年,才一朝醒悟。
回憶戛然截止,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南音沒有加練,回了自己房間。
洗完澡出來,門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