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吟小動作被發現,乾脆都不掩飾了,摸到南音細腰:“等會兒洗,親親。”
他睫毛很長,微垂著眼在眼底掃下一片陰影。
唇瓣觸碰,在擦槍走火前季風吟把手機塞到南音手裡:“我去洗澡。”
他洗完出來,南音靠在床上看電視,是個最近的喜劇,沒有腦子的笑梗,南音難得放鬆,臉上掛著笑容。
坐到南音旁邊,他拿起被扣在一邊的手機,問:“你知道先前回休息室了我為什麼哭嗎?”
南音轉過頭來看他:“我以為你和牙牙說的一樣,是反射弧長。”
“少和迷牙玩。”季風吟苦心營造的氛圍被打亂,“他害人不淺。”
但是他也沒洩氣,把先前看到的微博打開,這麼一會兒時間已經幾萬個讚了。
“你看,你媽媽說她是你和我的家長。”
南音看到他手機上的微博,確實是他爸媽,也確實是他媽能說出來的話。
溫宛女士非常同情季風吟的遭遇,並決定用母愛溫暖他。這是南音結合這段時間溫宛給季風吟發消息的頻率大於給自己發消息的頻率時總結出來的。
“我們倆都寫一個房本上了,自然是一個家長。”南音手摸到季風吟還有些溼潤的發,“把頭髮擦乾,一會兒頭痛...唔”
兩個人體溫升騰,沒一會兒季風吟微微溼潤的頭髮已經乾的差不多了。
“這麼長的假期想去哪裡玩?”廝混半天,季風吟問他。
南音慢慢喘勻氣:“不知道,不然咱們也跟牙牙一樣搖骰子?”
“我倒是有個好方法。”季風吟靠近他,咬住他耳朵,“我們就回家裡,不出門。我看看我能不能死在你身上。”
南音扭頭躲開他的動作:“不要說一些恐怖的話。”
“那我說一些浪漫的話。”季風吟伸手從旁邊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張卡,“密碼是我倆第一次網戀的時間,我的工資卡,我打職業的所有收入都在這裡。我愛你。”
交纏之間那卡不知道塞到哪裡去了,第二天退房的時候兩個人到處找,最後還是保潔收拾房間時找到了寄給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