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六月把萌萌勸住,萌萌沒遊走成。
FLY的總體水平比不上刺刀,雖然學了很多打法,也研究了對面的破綻,但是刺刀不跟著他們的節奏來,他們就漸漸跟不上刺刀的攻勢。
在最後一波,寶寶一個大招將想守塔的敵方雙C炸成半血,萌萌閃現進塔控人,抗塔一換四,將原本五五開的局勢打破,雪球滾到對面無力招架。
FLY還是輸了。下一場會和WTA打。
要是WTA輸了,那他們就是第二,WTA贏了,就再去和刺刀爭第一。
外面刺刀還在和FLY握手,但是雙方看起來笑容非常的塑料。
“我去一下洗手間。”南音站起身,推開房間內洗手間的門。
“我也去。”季風吟跟在他身後。
從隔間出來,季風吟在外面一邊吸菸一邊等他。
見南音出來,他把菸頭熄滅,洗了洗手,把煙味洗乾淨。
“會緊張嗎?”南音問他。
“會。”季風吟很坦誠,“我怕你說我沒達標。”
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南音頓了頓,似乎是思考了很久才開口:“你達標了。”
“你覺得我達標了嗎?”他反問季風吟。
季風吟一瞬間表情管理失控,又冷靜下來:“我...你達標什麼?”
“談戀愛考核啊?我考驗你,同樣的,你也在考驗我。”南音衝他眨眼。
回應他的是季風吟一把將他抱起,感覺到他手臂肌肉收緊,攬著他的腰,讓他坐到他的臂彎上。
“好。”季風吟臉靠著他的胸膛,“太激動了,我好愛你。”
南音為了保持平衡,伸手抱住他的頭,感覺他頭髮擦在自己臉上,癢癢的:“好了,好了。先下來,要比賽了。”他現在有點擔心,覺得自己太沉不住氣了,這時候明顯會影響他的比賽狀態。
回應他的是季風吟興奮地吻。雜亂無章地落在他臉上,最後還差點嘬走他一撮頭髮。
把粘人大狗拉開,南音第二次提醒他:“要比賽了。”
“我知道。”季風吟轉身用冷水潑臉,“我現在很清醒,很有戰鬥欲。”
“你不用擔心我。”季風吟笑容收不住,冷水一激之後要舒服得多,“我本來更擔心輸了之後你不理我。”
“怎麼會不理你。”南音幫他把打溼的碎髮撩到一邊,“不管輸贏我們都是一個團隊。”
而在這種朝夕相處時,季風吟的吸引力對他而言是致命的。
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