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遇懶得理他,轉身就走。
李萊按著地址上了二十八樓,電梯門口的合作負責人已經等在那裡了,看他們來,笑著帶他們往裡走。
“我今天也看比賽了。你們真厲害。”那負責人滿臉堆笑,和李萊你唱我和,兩個人充滿了成年人的金錢交易味道。
上午在比賽場上就是淺淺掃了下妝,現在這邊有專業的化妝師。化妝間裡燈火通明,長桌上一字排開的化妝工具收拾得很整齊。
“你們終於來了。”化妝師是個很熱情的女生,她和助理一起,拉著人問:“誰先來,畫一個拍一個吧,這樣也比較快。反正都是單人的對吧?”
她看向負責人。
負責人點點頭:“先拍單人的,最後一起拍一張宣傳照就行。”
照例還是季風吟先化,化妝師專業,手又穩又快。
十多分鐘妝成了,季風吟看著明顯白了兩個色號的自己,還沒說話,化妝師就知道他要問什麼。
“攝影棚很吃妝的,要是不化濃點根本看不出來,到時候大燈一照灰撲撲的。”她左看右看,和助理一起點點頭,“可以了,你先去吧。下一個來。”
有人帶他去攝影棚,拍了幾組照片和視頻廣告之後,看了看底片,果然,在鏡子前看起來有些過分的妝容在攝像機下就很正常。
輪到迷牙時,迷牙嘴巴甜,左誇一句右誇一句,化妝師和助理被逗得咯咯直笑,禮尚往來地誇迷牙像男團歌手,可以直接出道了。
南音第二個拍完,季風吟站在外面等他。狹長的走廊有些擴音,季風吟小聲地跟他耳語也被放大。
“等休假了咱們去旅行吧?”季風吟問他。
“好。看秦哥怎麼安排放假。”南音很痛快地答應。
看季風吟眼神帶著期待,南音拉著他往回走:“先去休息室,一會兒還一起拍照。”
季風吟腳下生根,站著不動。
“好了,站在這裡幹什麼,先回休息室。”他靠近季風吟一點,蜻蜓點水般在他唇角輕吻,“一會兒把妝蹭花了。”
這下季風吟肯走了,跟著他回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