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這不是刺刀二代嗎?”季風吟感慨一句。
“我看他們的打法也確實很兇。”秦河放了幾個片段,“上次卡位賽看到他們,表現的中規中矩,可能是在藏拙,今天六進三才發揮出實力。”
屏幕上放出輔助翹翹從對面藍區閃現過牆開到射手,硬抗塔讓射手收下對面人頭,兩個人還安然走掉了。
“這種也要強殺,是對自己很有信心。”南音感嘆一句,這雖然不難,但是這個位置容易被對面反蹲,按照他的習慣不會去強殺這一波。
季風吟拿過鼠標反覆翻動了看,然後說:“自家開出對面剩下兩個人的視野,還有打野沒出現,也能這麼開。”
FLY今天對的FKL,對面打野習慣是在這時間段上路開節奏。
“應該是很瞭解FKL的習慣。”南音接過話頭,“小七什麼節奏抓哪裡都被他們掌握。”
“那我們這段時間的比賽應該也被摸透了。”迷牙抱著軟枕,“我以為是和刺刀巔峰對決,沒想到冒出個黑馬。”
“恩,以前的比賽FLY一直是中游水平晃盪,沒見過他們上。能有參考的就這兩把。”秦河皺著眉,“他們也是想贏過刺刀。”
“不然明天爆冷門,咱們四保一,保我這個中單。”迷牙冷不丁冒出一個主意。
南音被他逗笑,溫柔的眉眼彎起來:“好,你看秦哥到時候怎麼罵你。”
“你要是沒事就和李萊一起去看大門。”秦河白了迷牙一眼。
秦河帶著覆盤對面的打法,偶爾一些有亮點的操作會停下來反覆觀看。FLY是所有人沒想到的黑馬,他的打法和刺刀如出一轍。都是頂級手法,在磨合默契。
又過了一遍視頻,秦河才關掉錄製的比賽:“這FLY隊員的磨合度不夠,但是他們輔助翹翹和刺刀的輔助風格不一樣,可以看到,哪怕魚蛋劣勢,翹翹也沒放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