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並不解釋:“我樂意的就值得。”
“你沒必要為了跟我慪氣就這樣。”遠嶺還在唸叨,季風吟打斷他的話:“南音住哪?東西拿了就走吧,還有訓練呢。”
袁成仗著自己體格大擠過來,把遠嶺擠到邊上去還跟他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在門外糾纏也沒有意思,南音率先邁開步子,帶著人往自己房間走。
他的東西不多,莫莫買來的帶子和紙箱都沒用完,隊裡其他人可能還沒醒,外面只有遠嶺一人,安靜地看著南音。
這個眼神南音最熟悉,讓他放棄中單,讓他甘願背鍋,都是這個眼神。
好像不經意一樣,季風吟擋住南音的視線,熱情跟他說再見。
看幾人風風火火來,又很快離開,只留下南音空蕩的房間。遠嶺突然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要求的太過分了,不然待會兒道個歉讓他回來吧。他這樣想著,籤合同也沒有這麼快的,去其他隊當替補和在SMZ當首發,這其中的道理南音不會不明白。
回到WTA基地,南音婉拒他們幫忙整理的要求,只說晚上請他們吃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慢慢整理。等他出來,大家已經在訓練了。
莫莫在單排,他打比賽的時候為了求穩,一般都會拿能開團的前排,而他自己單排的時候喜歡拿羽織這種可以躲在草裡陰人的戰邊。
迷牙本來想拉著季風吟雙排,但是自己又在補時長,開的是小號,季風吟明確表示拒絕,不想去淌星石的渾水。
在迷牙辛辛苦苦補了幾個小時時長後,從月耀掉到了星石,每一把都是MVP,場均要殺二十個,贏不了,根本贏不了。
他又轉頭去找祁遇,祁遇一聽他的段位,連連搖頭:“我要守榜,你別找我。”
第三次聽見耳麥裡小學生說:“我說就是你們太菜了,保護我,保護我懂不懂。”
“中單就是要給我吃線,中單吃什麼線,你打打工具人不就行了。”
他終於爆發了,賣了法穿鞋,穿上跑的最快的羽毛鞋,兩頭吃線,把上單吃掛機了。
“獎勵你一把暑假作業超級翻倍。”
在對面水晶爆炸前,迷牙給他留下這一句話。
滿屏幕的哈哈哈哈哈哈,都在嘲笑迷牙神一樣的運氣。
“怎麼會有職業選手從月耀打到星石啊,太菜了,取關。”
“每把不殺二十個你想贏?”
“一入星石深似海,從此只做星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