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贏了五把,得了五個積分,僅次於刺刀是一組第二名。
“你說SMZ能打到二隊來嗎?”迷牙悄悄跟祁遇說,“希望可以在賽場上打一次。”
他靠的太近,祁遇伸手推開他的臉:“你先想想回去後秦河怎麼給你加練吧。”
然後他想推開的迷牙的臉一下靠在他肩頭,死也不肯走。
賽後採訪是單獨錄製的,季風吟先去,回來後拍拍南音的肩膀:“沒事,老熟人了,袁成提問。你隨便說兩句就行。”
南音走進去,果然是老熟人。
“Sound來,今天Sound的在賽場的表現確實特別亮眼哈,有什麼想對觀眾朋友說的嗎?”
南音接過話筒:“我知道我在比賽中還有一些做得不足,但是我會一次比一次努力,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非常感謝大家,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待,一次一次挑戰自我。”
袁成拍著他的肩:“很真誠哈,希望Sound能夠突破自我,越來越棒,做一個勇猛的後浪。”
他旁邊的主持人笑著打趣:“那OO哥不就是前浪。”
“那確實,Sound可是我們新的火種。”
賽後環節很短,簡短說完,南音就回去,換了下一個來。
走出賽場,已經是下午了,中午都是主辦方提供的餐食,但那個時候因為刺刀的壓力,誰都沒什麼胃口。
“一起去吃飯嗎?”迷牙終於活躍起來。
“不了,我女朋友來看我比賽,我去陪她一會兒,下次請你們一起吃飯。”莫莫應該是看到女朋友的信息了。因為有幾天空餘時間,這半天休假秦河還是沒卡他,揮手讓他去了。
“那南音呢?隊長?”迷牙轉頭看他們。
“我有朋友來,他帶著他女朋友,約好了一起。”南音歉意地笑笑,“很久沒見的朋友。”
“那你們去吧。”迷牙都沒問季風吟,知道他肯定要貼著南音走,“祁遇,祁遇。”
祁遇看迷牙像個炮仗一樣衝過來,就知道這甩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