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祁遇開口,迷牙還沒明白他什麼意思,睜大眼看著他。
祁遇接著說:“不用刻意避嫌。我不怕他們罵我。”
“我會和你在同一時間退役,退役了結婚。哪怕沒有打出大滿貫,甚至是揹著罵名。”
“我愛你和我的職業不衝突,我是成年人,不至於平衡不好感情和工作。”
迷牙低著頭,抵在他胸膛:“我只是擔心他們罵你,說你光顧著談戀愛。”
“你幫我罵回去。”祁遇難得調笑。
“罵是可以啦,到時候都退役了,我直接切大號把他掛出來罵。”迷牙順著他的話開玩笑,“但是我不想看到有人罵你。”
“沒關係。”祁遇吻了吻他發頂,“只要你在。”
他倆退役時鬧的比當時還要大。
WTA已經壓過其他戰隊一頭,成為金牌種子選手。
季風吟和南音退役後好歹發微博發的是李萊精心編輯辭藻懇切恨不得催人淚下的《給觀眾的一封信》,迷牙退役發的是:“是的,我和他有個證要拿。”
祁遇,在DPL里人稱沉重謹慎的金牌打野,跟著迷牙胡鬧,轉發他的微博還附帶一句話:“是的,沈芽芽要給我一個名分。”
李萊手機裡編輯好還沒發出去的文案直接作廢,他氣的自己給自己掐人中,迷牙還假模假樣來給他順氣,兩下差點把他拍背過氣。
“現在人是一個比一個難帶。”秦河喝了口茶,還好他只是個教練,只要打的好就行。
李萊痛定思痛,最後才靈光一閃:“我發現了,這是季風吟留下的壞根。”
好傢伙,他以為季風吟真是溫柔和善小鮮肉,結果是個棉裡藏刀的主,帶壞戰隊風氣。
“你可以打電話罵他,但是他不一定會接。”秦河繼續吹保溫杯裡的水。
始作俑者正在百度上查怎麼遷戶籍,祁遇看他查著查著就跑偏,只能自己去問有經驗的季風吟。
“退役快樂。”
“結婚的時候一定來。”
對方留下兩句祝福,還推來一個頭像是穿著西裝雙手環抱的成功人士標配藝術照的律師來。
所以到最後迷牙也沒查出什麼有用的,但是學會了八中語言的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