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還你。”他感覺自己說話都不利索了。
鋼琴曲在車廂裡迴響,南音感覺自己心臟砰砰直跳。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跟季風吟有過接觸,自己完全不知道。季風吟一直表現出有話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讓他也不敢去輕易戳破這張紙。
好似蝴蝶羽翼一般一戳就破的紗阻在二人之間,明明有著距離,卻好像隨時可以貼近。糟糕,很糟糕的狀態。
南音覺得自己醒悟的太晚了,從自己這段時間明顯沒想起過遠嶺這個人時就應該知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刻意去模糊的界限已經快磨平,只差最後一步,走向對方或者,走向分離。
季風吟不知道南音在想什麼,手機隨意丟在旁邊,一邊開車一邊跟南音閒扯:“你有駕照嗎?”
“啊,沒有。”南音沒空去考,前幾年自己沒錢的時候時間全去打遊戲賣標換錢了,後面打出名堂來就更忙了,沒時間去。
“那最近沒時間,等打完秋季賽有幾個月休息,可以去考個駕照。就在基地旁邊有空地我可以教你。”季風吟對自己的駕駛技術很有信心,“我十幾歲的時候就偷偷在鎮上騎摩托車。”
“小時候還是鬼火少年。”南音笑,“很危險的事情,沒出事算你命大。”
“就騎過一次,真出事了,交警送我回去的。”
季風吟低頭自嘲笑笑,那時自己跟南音鬧掰,氣上頭把人刪了,自己前期也一直被南音哄著捧著,哪裡被南音冷落過,被他慣壞了,一時不想低頭,再想解釋已經找不到人了。剛好有個室友是精神小夥,看他心情不好提起帶他去兜風,他以為騎自行車呢,結果那個小夥偷了自己爸爸的摩托車,很大氣的讓他隨便騎。
兩個人沒走兩米就掉溝裡了。
後面精神小夥也不精神了,被他爸爸用鞋底子把精神打散了。
隱去原因,跟南音說起這段往事,對方笑得不行,靠在窗戶上看他:“也算是間接幫你朋友學習交規了。”
“那當然,當時他另一個精神朋友每天騎著摩托車來上學,嗡嗡地,很氣派。騎了沒兩天就瘸著腿杵著拐來了。”季風吟也從若有若無的悲傷裡走出來,跟南音一路說笑著回了基地。
推開門,迷牙很熱情地迎上來,接走自己的寶貝漢堡。
“買了這麼多呀。謝謝隊長。”迷牙呲牙樂,“謝謝南音。”
“問莫莫和祁遇他們吃不吃。”季風吟瞪一眼迷牙,“下次自己去買。”
“莫得問題呀莫得問題。”迷牙吃人嘴短,一點也不反駁,提著袋子去給莫莫和祁遇分。
“去哪剪的呀,剪的還行。”莫莫看南音坐下,問了句,“比我女朋友剪得好,我要在下次去找我女朋友玩之前把頭髮剪了。”
“我把地址發給你,今天剪頭髮的那個理髮師的名字也發給你。”南音拿出手機,把信息編輯好給莫莫發過去。
莫莫一邊啃漢堡,一邊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