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給我唱和音。”他把另一個話筒塞給祁遇，開始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南音看向季風吟，他覺得季風吟的對他的態度很奇怪，有點像自己對遠嶺那樣無條件的好，又摻雜著一些不敢靠近。
“現在還沒有。”季風吟喝了口酒，當年整出來的大烏龍只能找時間慢慢跟南音探口風，要是他對自己的行為深惡痛絕，那自己就把這事翻篇，當做第一次追他。
“那就是有咯，現在還不想說。”南音瞭然，也沒逼迫他。
幾人鬧到十二點，李萊打來電話。他先給迷牙打，迷牙正拉著祁遇跳舞，祁遇挎著一張臉被他拉著左搖右晃，莫莫還在一邊當攝像師，轉著角度給他們拍視頻。
知道迷牙的打不通，李萊打給季風吟：“你們唱完了嗎？別在外面待太晚，我來接你們。”
季風吟給他發了地址，沒多久李萊開著保姆車過來了。
“李哥，來唱歌。”到了後半場，都是迷牙的主場，他把鳳凰傳奇的歌唱了個遍。
“你這是喝了多少啊？”迷牙一靠近就腳一軟，李萊把他拎起來，“怎麼又是這小子喝最少又最瘋。”
“來祁遇你撐住他，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幾人走出KTV，一吹冷風就要清醒的多。
李萊去開車了，莫莫站在邊上跟女朋友打電話哄人睡覺，迷牙在包廂裡還能跳能鬧的現在一見風就要倒，祁遇費好大勁才把人扶穩。
“你，對同性戀怎麼看？”季風吟和南音走在最後，風一吹，他腦袋有點漿糊，問出了個愚蠢的問題。
“我就是。”南音留下這句話，先上了車。
果然是蠢問題一個，直到回到基地季風吟都沒想好再怎麼跟南音開口。
莫莫還算清醒，自己走著回臥室。李萊和祁遇兩個人拗不過迷牙，迷牙死活要跟著祁遇回房間，祁遇不肯，三個人在客廳僵持著。
“晚安。”季風吟先到房間，他站在門口對南音說，“我問那個不是那個意思，你別介意。”
“我知道。晚安。”南音笑著點頭。
“我就是問問，我怕你，不喜歡。”他拉住南音的衣服，比自己高的人此時低垂著眼，眼睫如蝶翼般翕動。南音喉結上下滑動一下：“沒有，沒有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