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家說寓意好,而且這品種貴,迷牙也不知道怎麼個盆栽能賣幾千塊,但是賣家說的天花亂墜,他就心動了。
“還有個陶瓷大花盆,但是太重了,賣家說明天可以送貨上門,音音你記得簽收一下。”迷牙囑咐兩句。
秦河帶著老婆一起來,孩子還在家哭著寫作業,他不知道送什麼,給南音塞了個紅包表示慶祝。
李萊最後來,他提著兩瓶白酒,說是給南音的喬遷禮。
結果自己一晚上喝了一瓶半,還差點吐莫莫頭上。
鬧到半夜,還好這邊隔音做得好,入住率也不高,樓上樓下還沒住人,沒被人投訴擾民。
萱萱和秦河老婆都沒喝酒,能把這兩人帶回去。
迷牙兩瓶啤酒就晃暈了,早就在客房癱成一團,祁遇喝了點酒,沒法開車,兩個人留在這裡睡。
李萊吐完後倒在他們沙發上,神志不清,死沉死沉的。
季風吟好心給了個毯子,讓他就在沙發上睡。
祁遇幫著兩人收拾半天屋子,等收好,感覺酒都全醒了。
回房間的時候迷牙早就睡著了,蜷在被窩裡,他開門進來都沒有反應。
戳了戳小卷毛的臉,他迷迷瞪瞪掀開眼皮看了一眼,伸手過來要他抱。
第二天中午李萊才醒,沙發上睡一晚上了渾身痠痛,趴在那裡嚎著說要去搞按摩。
假期還剩幾天,才旅遊完回來的兩個人懶得動彈,在家裡窩了兩天,後面開車去周邊的地方散了散心,卡著最後一天的時間回了基地。
因為比賽和放假,他們很長時間沒有直播。一回去就看到迷牙開始混時長了,開著直播和祁遇雙排炸魚。
看到他們回來,迷牙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問他們要不要一起打。
“不了。”季風吟先回答,“收拾一下東西。”
基地一直有阿姨來做清潔,但是選手的臥室一般是不去的,需要自己打掃。
季風吟把換下來的床單塞到洗衣機裡,南音正在重新套枕頭。
“又要開始訓練了。”季風吟過去跟他一起,基地的床都是一米五寬的,兩個人晚上貼著睡剛好。
“恩。”南音應一句,“秦哥應該要換計劃了。刺刀那邊又換人了。”
季風吟哈哈笑:“他們就換吧,輸一次換一輪。”
刺刀開始挖人,其他戰隊又是一陣緊張,怕自家隊友有沒忍住誘惑的,不光是自己去了火坑,還把戰隊拖垮了。
李萊大概也看出這兩人真不準備去刺刀,這次刺刀挖人的事他問都沒問,很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