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南音沒抬頭,只是在繼續拒絕林星安:“真不用,你也別給我爸媽說這事,我爸媽怎麼也給我發男的了。”
“那不是我說的,他們自己琢磨出來的。”林星安看到季風吟裝作沒事人一樣轉了個彎又到那邊觀賞灌木叢蹲下,“算了,你自己琢磨吧。反正你要是想試試,我那侄子一八五有腹肌長得很帥是系草。”
“你叫那麼大聲幹什麼。”南音伸手去捂林星安的嘴。
林星安確定那邊的人聽到了,任由南音動作:“沒什麼,就是為了你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
“你自己多操心一下萱萱吧,你倆什麼時候結婚。”
“這不是過幾個月回老家商量嘛。”
一頓鬧劇,林星安車坐不下這麼多人,迷牙和祁遇是打車來的,現在也準備打車走。
“唉,沒事,讓星安送你們。我去這附近美容院,一會兒他來接我。”萱萱攔住二人。
“那行,我一會兒來接你。”他把萱萱送上去,才下停車場去取車。
到了基地,莫莫還沒回來,送別林星安,他們進了WTA的大門。
秦河還在那裡盤這幾場比賽的覆盤,因為有些著急,今天晚上先放過了他們,讓他們自由訓練。
迷牙找了刺刀中單寶寶的比賽視頻,開始一幀一幀看,從補刀開始琢磨,難得安靜下來。
“要不要再排兩把,你就去幫上單,我練個抗壓的射手。”季風吟拉了南音,兩個人開始練新陣容。
但是畢竟是路人局,有時候南音幫了上路兩波,還是一點優勢也沒有,野區也炸,中路也炸,中單完全沒有去過下路,季風吟在下路坐牢都沒得坐,早早放了下塔去中路。
打到中後期只能放棄其他隊友,安安穩穩地跟著季風吟,才能逆風翻盤。
“是不是段位太低了,換個高一點段位的號會好一些吧。”一把二十五分鐘,大後期季風吟的輸出爆炸對面實在頂不住才能贏,打的南音有點懷疑人生。
“我找找,有沒有高一點段位的號。”季風吟在群裡巴拉。找了百星的號,兩個人繼續雙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