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青也看向姚美麗,霎時,抱著布料的手一抖,臉色陡然慘白,眼底也掠過慌亂。
她忙不迭道:“不不……不是我,是她自己沒站穩!是她自己!”
汪青的話沒人理,顧月淮想到剛剛提起的“公社書記兒媳”幾個字,再看看捂著腦袋,一臉痛色的姚美麗,主動請纓道:“我送她去衛生所。”
幾個售貨員求之不得,原本她們就不想沾染這種同事之間的齟齬,更何況現在是上班時間,她們送姚美麗去衛生所的話,工資怎麼算?
這事兒按理說要交代給汪青,但看她那模樣,想讓她送人去衛生所是不可能了。
如今顧月淮主動提出幫忙,算是解決了她們的麻煩,售貨員們連連道謝:“那就麻煩你了同志!美麗就拜託你了!”
顧月淮搖了搖頭,扶著姚美麗走時,留下一句話。
“美麗同志腦袋上的傷不能白受,這位刻薄的售貨員同志,希望你準備好醫藥費和誤工費,畢竟大夥都是人證,上報到警局你也沒理。”
正所謂牆倒眾人推,其餘售貨員們本就不喜歡嫉妒心強的汪青,聽了顧月淮的話,都紛紛附和:“對呀汪青,美麗可是你推的,我們都看見了!”
汪青手抖得說不出話,直到顧月淮扶著姚美麗走遠,才喘了口氣。
她當即把布扔在櫃檯上,匆匆忙忙離開了供銷社。
“她幹啥去?還不會逃了吧?”一個年紀稍長的售貨員遲疑著問道。
另一個售貨員語氣酸酸地道:“逃?你可想太多了,人家肯定找靠山去了唄。可憐美麗和秦牧分了手,不然輪得到汪青擱這充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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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月淮坐在衛生所裡,看著醫生給姚美麗包紮傷口。
她腦袋上的傷早在得到須彌空間後不久就消失了,空間井水雖然不能延年益壽,但對於這種小傷小病頗具神效,她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包紮好傷口,醫生又叮囑了一番不能見水之類的話,兩人才離開衛生所。
姚美麗摸了摸頭上的紗布,轉頭看看一旁的顧月淮,心頭微暖,說道:“謝謝你同志,我叫姚美麗,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