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節點,要說怎樣才能很快賺到一百四十塊錢,除了屋後的“寶藏”,她也想不到別的更好的辦法,不過,這事兒得避著點人,否則沒辦法做手腳。
而且這件事決不能讓田靜知道,她這人心眼兒和馬蜂窩一樣多,但凡叫她知曉,那這批金銀古董她是半點也落不著的,田靜一定會舉報。
這麼想著,顧月淮就轉身去了屋後。
深秋時節,屋後全是半人高的枯黃雜草,有的劃拉在人身上還有些疼。
上輩子田靜挖出金銀古董後就上報了大隊,大隊立馬把那塊地給圈了起來,不讓任何人靠近,她那時站在人群裡看的十分真切,心頭又是不敢置信,又是悔恨。
如今重來一回,確切的位置牢牢刻在她心裡,半點都沒有偏差。
顧月淮推開雜草一看,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搶先一步感到激動,就看到一片被踩倒的枯草,頓時,一股寒意湧入四肢百骸,讓她手腳都有些發涼。
難道這裡的寶貝已經被人發現了?是誰?任天祥還是田靜?
顧月淮呼吸微滯,半蹲下身仔細檢查,在發現沒有挖過的痕跡時情緒才稍作緩解,不過,精神卻依舊緊繃著。
她必須要加快速度了,如果佔據了重生的先機還把到嘴的鴨子給搞飛了,那她這輩子還怎麼找田靜報仇?
換言之,就算這些金銀古董她沒辦法自己昧下,也一定要利用這些東西給自己一家謀福利,決不能再讓田靜踩著她顧家的肩膀一步登天!
顧月淮臉上蒙上了一層寒霜。
她轉身回了院裡,還沒看到大哥,就忽然看到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走得近了,她攏在衣袖裡的手就緊緊握住,深吸了幾口涼氣才把情緒壓住。
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她二哥顧睿淮,和田靜。
田靜用一塊花布蒙著頭,秀美的臉蛋煞白,眼中還掛著搖搖欲墜的淚珠,那泫然欲泣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叫隨行在側的顧睿淮心疼的皺起了眉頭。
“小靜,別哭,你到底怎麼了?”
“任天祥不過是人渣害蟲,大夥都知道你不可能喜歡他,肯定不會懷疑什麼,天兒涼,你快別哭了,到時候臉上該皸了。”
“你放心,我肯定揍任天祥一頓給你報仇!”
“……”
顧月淮聽著二哥舔狗一般的話,目光沉沉。
田靜似乎也忍無可忍了,側過頭冷靜道:“你說夠了嗎?把我害到這步田地的難道不是顧月淮嗎?我不要你打任天祥,要打,你就打顧月淮!”
顧睿淮遲疑了一下,但對上田靜似有些嘲諷的眼神,一股莽氣湧了上來,厲聲道:“打就打!只要你說,我就打她一頓給你出氣!”
顧月淮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嗤。
田靜一頓,轉頭平靜地瞧著顧月淮,絲毫沒有告狀被本人抓包的尷尬,眼底的陰霾黑沉沉的,她倏然冷笑一聲,也不再理會顧睿淮,徑直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