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淮眸子亮晶晶的,笑吟吟道:“成,徐叔到時候可別嫌我煩。”
“走,吃飯。”徐川穀笑著站起身,由平叔攙著走到餐桌邊。
晏少虞也與顧月淮走了過去,落座後,看著桌上的米飯和菜,略有些驚訝,她還以為條件艱苦,食堂的飯菜也很樸素,沒想到這又是魚又是蝦的。
但轉念一想,島上什麼都缺,可就是魚蝦不缺,又能理解了。
沒錯,鋁飯盒裡的菜都是海鮮,魚蝦扇貝,看著很豐盛,蔬菜卻不多。
平叔雖然聽不到,但看顧月淮眼神好奇,便道:“首長今天專門請你們過來,知道你生在內陸,沒吃過海鮮,便叫人做了些,嚐嚐,看合不合胃口。”
他對顧月淮是感激和喜歡的,昨天的事他都聽說了,要不是這小妮子當機立斷,只怕是首長也不能這麼全須全尾的回來,不得不說,這妮子有魄力,像紀青。
想到紀青和晏狩之,平叔眼神黯了黯,不過他沒再說什麼,臉上帶著笑。
顧月淮眉眼彎彎,美滋滋地拿起筷子:“謝謝徐叔和平叔了。”
她嚐了嚐味道,很新鮮,沒用什麼調料,自帶一股鮮味兒,她開始羨慕海島上的駐軍部隊了,但想到自己很快也能享受這樣的生活,又樂了。
吃完飯,顧月淮給徐川穀又檢查了一下傷口,恢復的很好,看樣子是不會感染了。
她秉持著醫者的樂觀態度,說道:“徐叔身子健康,很快就能活蹦亂跳了。”
聞言,徐川穀哈哈大笑,活蹦亂跳這個詞兒用在他身上還真有些違和。
晏少虞眸子裡也閃過一絲笑意,與她在一起,每天都是如此的歡樂。
徐川穀喝了口水,與顧月淮閒話家常:“臨時宿舍住不了多久,小顧,你打算什麼時候來部隊報道啊?”
顧月淮眨了眨眼:“這次過來是準備打結婚報告的,徐叔看能不能給走個後門?至於來部隊報道的事兒,總得回家和我爸報備一聲,不然不聲不響的,他肯定以為我被人拐走了,到時候上報民警尋人,也給徐叔添麻煩不是?”
徐川穀笑著搖了搖頭:“打結婚報告還能走後門?”
顧月淮一本正經道:“我都聽少虞說了,打結婚報告有好幾個流程吶,挺麻煩的,等結婚證下來都要一個月的時間了,您看,要不咱把這些都省了?”
晏少虞眼皮跳了跳,全然沒想到顧月淮還有這樣的心思。
徐川穀也被她的話鎮住了,半晌,才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向顧月淮,語氣複雜道:“小顧,你個小姑娘,咋比男人都心急?不成,這流程可沒辦法省。”
聞言,顧月淮臉一垮,嘆了口氣:“行吧行吧,那就再等等吧。”
徐川穀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話鋒一轉,說道:“雖然我沒辦法在結婚報告上給你們走後門,但我能給少虞批婚假,讓他陪你一塊兒回去,順帶做背調?”
這話一出,顧月淮神色轉憂為喜,自己結婚自己做社會調查,還真夠假公濟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