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她的夢想是治療好世間一切都疾病,不論靈魂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所以她悟得了雙全手,
只是啊,沒想到,這手段也落到了呂家手中。
呂慈,好手段啊!
下一刻,許新忽然對呂良出手,他蒼老的手化作鷹爪抓向呂良的脖子,呂良沒有反應過來。
而丁嶋安卻迅速出現在呂良的面前,然後以拳對爪,拳爪相撞的瞬間,強大無比的炁量爆發。
直接將許新震退五步。
而丁嶋安,只退一步。
許新大笑著說道,“好小子,反應挺快,手段挺雜,你師傅是誰?”
丁嶋安淡淡的說道,“吃百家飯,學百家藝!”
張玉清說道,“呂良,丁嶋安,剛才唐門長可沒想要殺你們,因為剛才你們可是在丹噬的範圍之內啊。”
丁嶋安沉默不語。
他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沒有說出口。
直到塗君房的手搭到了丁嶋安的肩膀上,“想學就說唄,不丟人,別忘了王震球那廝更不要臉!”
丁嶋安點了點頭,跪下對許新說道,“請前輩教我!”
許新笑著看向丁嶋安,“教你什麼?”
丁嶋安認真的說道 ,“暗殺之術!”
丁嶋安誠懇的說道,“我這個人啊,天生對危險有著難言的感知力,所以我也更害怕危險,所以我想要保護自己,剛才啊,我感覺您很危險,如果您想殺我的話,我就已經死了,所以請教我!”
許新點了點頭。
剛才和丁嶋安對打,雖然自己退了五步,丁嶋安退了一步,但是許新擅長的本來就是暗殺。
要是暗殺的話,丁嶋安絕對活不過三息。
許新有著自信,
不需要丹噬,自己就能夠殺死丁嶋安,只不過費勁一些罷了。
雖然丁嶋安是個好苗子。
但是許新還是不能收丁嶋安。
許新說道,“想要學唐門藝?”
丁嶋安點頭,許新說道,“好啊,加入唐門武校,修行三年,自然會教你唐門絕技,除了丹噬之外的唐門絕技!”
聽到這話。
丁嶋安果斷的站起來了。
自己沒有時間規規矩矩的學習,所以丁嶋安放棄了。
他的目光餘光撇向張玉清,
因為相對於許新,這位帶來的危險,可是許新的千百倍啊!
對於丁嶋安而言,張玉清就像是一個正在沉睡的獅子,他雖然看起來毫無威脅,但是隻要他想的話,自己活不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