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桂清緊張時。
張玉清觀察他的表情。
這老登肯定有貓膩。
張玉清忽然一笑,“我開玩笑的,其實吧,我也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炁,我就知道你肯定接觸過圈子裡的人。”
孟桂清鬆了一口氣,說道,“對對!
我認識圈子裡的人!”
“哦?”張玉清微微一笑,“那請問您認識誰呢?說不定我也認識。”
孟桂清又懵了。
“我.......”
“我認識......”
“我.......呃.......”
臥槽!我到底認識誰啊。
我就認識我的夏禾,還有那個叫沈衝的啊,我總不能說出來吧!
張玉清為他解了圍,“我懂,圈子裡的大佬,一般都不讓說名字。”
孟桂清恍然大悟,“啊對對對,他不讓說名字,不讓說名字.......”
解圍之後的孟桂清,感覺自己快要聰明死了。
再看自己那傻逼兒子。
跟個傻逼似的,一點都不像是我。
張玉清問道孟桂清,“那孟村長,您找我做什麼呢?”
孟桂清說道,“我懷疑我兒子和全性人有染,請道長把我兒子抓回去嚴刑拷打,逼問出全性人的下落! ”
最好是把他打死!
打死了夏禾就是我的了,小雜種居然還敢和老子搶女人!
張玉清笑了,他扶起孟村長的兒子。
然後對著孟桂清說道,
“孟村長啊,你著相了!”
“這可是你兒子啊,你一腳踹成了重傷,孟村長,你之前是這樣嗎?”
看著捂著肚子痛哭的兒子。
孟桂清的眼中閃過一絲絲的痛苦,可是,這一絲絲的痛苦瞬間化作憎惡,他說道,“活該!
誰讓他和當老子的搶女人!”
張玉清笑了,一指點在孟桂清的額頭上,
“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淨心神咒!”
隨著張玉清誦讀淨心神咒。
孟桂清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
他看向了自己的孩子,然後雙眼之中有著淚水奔湧而出。
“娃啊,爹對不起你啊!”
孟桂清抱住了自己的兒子,不斷的哭著。
而張玉清用同樣的方法喚醒了孟桂清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