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廠長,我覺得僅憑登報可能還不能徹底體現我想要和他們斷絕關係的決心。”
“夠了宋扶予!你鬧夠了沒!我警告你適可而止!”
宋浩朝著她低吼著,如果不是礙於現在在廠裡,陳國興還在面前,他可能會直接忍不住上前掐死這個逆女。
“爸,不對,現在應該要叫你宋浩同志。”
“我這可不是胡鬧,而是站在思想正確的群眾這一邊,畢竟劉巧玉的可怕思想,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舉報了。”
她不再理會宋浩的憤怒,繼續轉頭朝著陳國興說道。
“陳廠長,還麻煩您給我寫一份與宋浩和劉巧玉斷絕關係的證明書,我等下去居委會和公安局都蓋一個證明章。”
陳國興之前知道她的計劃,所以此時沒有絲毫猶豫,從抽屜裡拿了一張鋼鐵廠專用的,印有衡市鋼鐵廠字樣的紙張,快速在紙上寫下了宋扶予和他們斷絕關係的證明。
為了防止宋扶予以後被孝道壓一頭, 陳國興直接狀似毫不在意,實則有心的對雙方說道:“關係斷絕之後,以後雙方再無任何關係。”
“也就是說,宋浩不再承擔宋扶予的撫養義務,以後宋扶予也無繼承宋浩財產的資格,同理宋浩和劉巧玉年老之後,宋扶予也無需贍養對方,雙方互不牽涉,老死不相往來。”
“這點你們沒意見吧?”
至於宋浩的財產…有他陳國興在衡市的一天,他宋浩絕無崛起的機會。
“我沒有意見。”
宋扶予聽後立即回答。
“那好,那我就將雙方互不為對方負責的內容加上。”
陳國興將宋扶予以後不用給宋浩他們盡贍養義務這一點,在證明書上寫得格外詳細。
以他對於宋浩的瞭解,扶予過得不好,那他巴不得這個前妻生的女兒離他越遠越好,但是倘若扶予有朝一日發達了,日子過得好了起來,宋浩極有可能以父親的身份貼過去。
為了斷絕這種可能,陳國興必須在這份斷絕書上寫清楚。
就算以後宋浩找上了扶予,那她也能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指責宋浩沒有對她盡到父親應該做到的撫養義務。
“具體內容我都寫好了,你們看一下,如果沒問題的話,雙方都籤個字,按壓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