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的架子上,順手拿了條幹淨的浴巾。
準備擦乾身體時,突然透過鏡子看到了鎖骨下方的蓮花印記,她頓時瞪大了雙眼。
他應該也看到了吧?
肯定看到了!畢竟是在白天...
他會怎麼想?
可明明看到了,為什麼從始至終都沒有問過她關於蓮花的問題?
另一邊,坐在車上的晏子淵,其實此刻腦中不僅僅在想她,也在想她身上的印記。
在親吻她身體的時候,他就看到了。
他承認,確實有片刻震驚,但身處那種情況下,總不能生生打斷,於是他選擇性的忽視了它的存在。
事後,在小予昏睡過去的時候,他認真的看了好一會兒她胸前的蓮花。
他原本以為是紋身,是刻上去的痕跡。
因為他們以前抓到過一些幫派份子,有些人身上,通過針刺的方式,將染料刺進皮膚,從而繪製各種圖案。
可畢竟是針刺進皮膚,無論如何都會產生一些暈染。
但小予身上的和他以前見過的完全不同。
她身上的那朵蓮花,看不出任何人為製造的痕跡,就像是直接從身體里長出來的一樣,鮮豔欲滴,栩栩如生。
他甚至還上手摸了一下,沒有絲毫凸起,摸起來和邊上的皮膚觸感無二。
這讓他感到異常震驚。
他頓時想到了之前在小予身上發現的各種不同之處,讓他懷疑是不是和這個蓮花有關,但又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在她醒來之後,他想問,但是又不敢問。
是的,不敢。
不是怕她說出來的原因,使得他嚇到。而是怕她在說了之後,會離自己而去。
小予有時候會給他帶來一種朦朧感,他甚至之前懷疑過她是不是不屬於這裡。但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畢竟她是實打實的存在,而且他們今天還領證成為了夫妻。
於是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選擇了閉口不問。
既然他沒有提起,宋扶予也不想再無謂的思考。
穿上睡裙,去到了她的製衣間。
這次不是為了給別人做衣服,而是準備給自己做結婚穿的衣服。
子淵說如果過年的時候,他有假的話,他們再回一趟京市辦酒。於是她想著給自己做一條秋冬穿的連衣裙,順帶再做一件呢子大衣。
衣服料子都是選的復古布料。
因為是結婚穿,二者都選擇了紅色系。裙子偏深紅,外套則直接挑的大紅色呢子布。
結婚的時候穿的鮮豔一點,人家也說不出二話。
早在之前,她腦中就構思好了樣式,現在只需快速將想法繪製出來即可。
畫完,看著紙上的手繪稿,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晚上,她都待在空間裡做衣服。反正請假了,也不用上工。
等年後去了部隊,估計她真的就要成為無業遊民了。
也不知道在那邊能幹點什麼,特別是晏子淵出任務,她獨自待在家的時候。
現在光想想,都覺得可能會閒得發慌。
算了,不想了,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