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她眼中看到了決絕。
他敢肯定,如果他選擇了爹孃,媳婦兒百分之百會馬上帶著孩子們離開。
“胡營長應該是選的老婆孩子吧。”
如果不是的話,昨晚估計就該鬧起來了。
“那肯定啊。”
“就他老子娘那德行,給他們匯多少錢回去,都是打水漂,估計全補貼給他大哥家裡了。胡成就是他們賺錢的工具而已,也就只有他自己看不清罷了。”
“有一家子吸血的人,離了周琴,估計也找不著比她還能忍的人。況且孩子都這麼大了,他們家大閨女都已經十四了,再過兩年就該談婚論嫁,他自己願意做受氣包沒關係,總得考慮考慮孩子。”
這種人感覺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有,愚蠢起來不分男女。
“愛華也在呢。”
吳虹見院子門沒有關,沒有喊人,直接走了進來。
“吳姨~”
“今天休息,也沒哪兒可以去,現在就愛上這邊找扶予聊聊天。”
“你們坐,不用招呼我,我也是過來嘮嗑的。”
吳虹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小予,昨天那個事情,是你的想法吧?”
“我就是給了點意見,實施還得靠她自己。”
“你膽子是真的大,你就不怕周琴真的砍到她婆婆身上?”
“她有這個膽子,但是她不會這麼做。”
周琴一直在瞞著丈夫和婆家人幹活攢錢,她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孩子,她不可能讓自己的孩子背上一個殺人犯母親的名聲,所以她頂多嚇嚇對方。
“你呀...有時候性格跟子淵一個樣。”
“要不不搞,一搞就來個大的。”
“吳姨,我這不是想過點平靜的日子嗎。”
“胡家嬸子就是個定時炸彈,一天不解決,她就不可能會消停。我可不想她時不時過來鬧一場,經過昨天的驚訝,估計能消停一段時間。”
“下次不要這麼冒進。”
“遵命!”
..........
很快就到了晏子淵去涅市的日子。
過去那邊要坐將近四天的火車,為了能夠早點回來參加小白的婚禮,晏子淵破天荒申請了坐飛機出行。
“媳婦兒,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
“你又來了。”
“我跟著你一塊兒去像什麼話!別人肯定會說你徇私。”
“這次又不是出任務,只是去交流學習而已,住也是住在招待所,我們是夫妻,可以住同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