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拿起靠牆的鋤頭,將廚房的門鎖錘壞,又在櫥櫃裡拿了兩個碗,摔碎在地上。
佈置好後,他回到了宋扶予的身邊。
“得罪你是不是會死得很慘?”
宋扶予看他佈置現場的一系列操作,有些愣神,這簡直就是要斬草除根。
“他不應該來妄想傷害你。”
他已經確認了自己對宋扶予的心意,那麼就不能容忍她身邊有一個這麼大的危險存在。
如果只是簡單的將人送進去教育兩天,再回來,那和無所作為有什麼差別?
他既然敢耍流氓,敢深夜入室,不管他是什麼目的,都不能饒了他。
現在本來就喜歡抓典型,他的罪證足以讓他當成那個典型。
就像她剛才打人時說的那樣,對方既然想死,那無論如何都必須送他一程。
正當晏子淵交代宋扶予一些注意事項的時候,童幼幼領著大隊長他們過來了。
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村裡一些青壯年,手裡都拿著鋤頭,菜刀,木棍......
“在哪?人抓到了嗎?”
剛才睡得正香的王智勇,忽然聽到一陣急切的捶門聲,嚇得他鞋都沒來得及穿,直接跑到客廳將大門打了開來。
這麼晚還有人過來敲門,定然是發生大事了。
開門後看到門外的兩個知青,他頓時心裡一緊。
聽完童幼幼的話,急忙讓跟著出來的媳婦兒把大兒子叫醒,自己則拿著順手的東西,往宋扶予的家跑去。
一路上,王孝山每路過一戶人家,就過去敲門,讓當家的抄上武器跟上。
等到宋扶予院子的時候,大隊長身後已經跟了幾十位拿著東西的村民。
大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這大晚上,看著大隊長以及孝山臉上焦急的表情,就知道可能發生大事了。
一群人什麼都不顧,只管跟上。
宋扶予聽到聲音,大聲回應著。
“王叔,人抓到了,在廚房後面。”
“誰?是哪個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們山河村撒野!”
宋扶予沒有說話,而是用手電筒,照著人躺著的地方。
王智勇以及跟著過來的村民,順著光的方向看了過去。
“李知青?!”
此時李文德早就在他們來之前,被晏子淵用繩子捆好,嘴裡還塞了抹布。
至於之前被宋扶予打出血的地方,都被晏子淵擦拭乾淨,捆完繩子甚至還幫他調整了一下衣服,因此他此時看起來就像只是被單純的抓住而已,看不太出受傷的痕跡。
地上的李文德見大隊長過來了,掙扎著想要說話,但嘴被堵住了,完全無法出聲。
“宋知青,你沒事吧。”
“王叔,我沒事,幸好晏同志及時趕到,不然可能小命不保。”
“宋知青,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怎麼李知青會突然被捆在你和童知青的院子裡?”
跟著過來的村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連忙出聲問道。
宋扶予抬頭望向手裡拿著武器的村民們,將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