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應該的。”
醫生離開後沒多久,宋扶予被護士從手術室推了出來,送往病房。
與此同時,京市的晏家長輩也接到了院長親自打來的電話,聽到手術成功幾個字,幾個人才放鬆下來。
“昌盛你別讓小韻一個人去,你以視察的名義跟著一起過去,等處理完再回來。”
..........
宋扶予是在凌晨四點的時候開始轉醒。
在她手指動的第一個瞬間,晏子淵就發現了,急忙將護士叫了進來。
檢查完沒有問題後,晏子淵重新坐在床邊。
“媳婦兒,要不要喝水?”
“疼...”
聽到這個字,晏子淵將臉側到一邊,抹了下眼睛。
“媳婦兒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不要動,你需要什麼跟我說,我來給你拿。”
他將她試圖想要抬起的手輕輕壓下。
“水。”
“好,你別動,我給你拿水。”
晏子淵起身在杯子裡兌了小半杯溫水,拿了一根小白買來的吸管,放進了宋扶予的口中。
“你吸一點,慢慢來,不要太用力。”
“一次性別喝太多,一點一點來。”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有湯還有小米粥。”
宋扶予緩緩搖了搖頭。
“幾點了?”
“已經四點多了,很快就天亮了,要不要接著睡?”
“睡不著。”
不是不想睡,而是太疼了,感覺腦中的每一根神經,此時都被疼痛牽引。
下午的片段在腦海中閃現,記憶只到晏子淵出現在院子那一刻,之後發生了什麼,她沒有記憶,唯一的感受就是全身哪哪兒都疼,疼到她根本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
“你沒睡嗎?”
“睡了。”
“騙人,你鬍渣都冒出來了。”
“是不是不帥了?”
他記得小予說她喜歡男生收拾得很乾淨的樣子。
“很頹廢,但還是很帥。”
“咳~”
輕輕的一聲咳嗽,帶動著全身,劇烈的疼痛感向她襲來,形容不出的感受,感覺無論什麼詞都無法形容她此刻的疼痛。
像當初出車禍時候?
其實也不太像。
因為當時她失血過多,很快就沒了知覺。
此刻的疼痛感卻無比清晰。
晏子淵看著她忍痛的樣子,簡直心如刀割。
又跑出去叫護士過來看情況,對方只給他拿了兩顆小小的止痛藥,再沒有其它辦法。
在他剛才出去的時候,宋扶予嘗試著進入空間,她想要喝一口靈泉水,然而卻怎麼也無法進入。
她在腦中回憶她和爸媽他們無法進入空間的共性。
都受傷了,而且都流血了。
應該和受傷無關,她以前練散打的時候就沒少受傷,但是進空間卻從來沒有受阻。
難道是和血有關?
她認為這點比較有可能,她當時和蓮花玉佩就是通過血來進行的結合。
至於是不是,只能等她回家了再進行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