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下午,晏子淵回來了。
媳婦兒不在家,他只能先抱著兩個孩子親香親香。
孩子們雖然對他有些陌生,好在還不會說話,不能明言拒絕。
“爺爺,是不是您把我的照片給揪下來了?”
將孩子放回搖籃,結果沒看到他離家前掛上去的兩張照片,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不是我。”
晏老爺子第一時間表示了否定。
“那是誰?”
“這個家除了您,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會有誰這麼幼稚。”
“我哪裡幼稚了,我還不是怕你那兩個大頭嚇壞兩個孩子。”
“一醒來就要看到你的臉,你說可不可怕,我一個大人都覺得不行,別說他們還是兩個不足三月的小嬰兒。”
“這都是您單方面的想法,代表不了他們。”
“平平你告訴你爸,是不是很可怕。”
平平將頭轉向另一邊,不參與他們爺孫之間的言語鬥爭。
“你這個小傢伙,前幾天還說跟太爺爺關係最好,最喜歡太爺爺,結果你親爹一回來,你就倒戈。”
“爺爺,您別逗了。”
“他都不會說話,怎麼跟您表達最喜歡您?”
“他怎麼就不會表達了。”
“我問他,他對我笑了!”
這是晏爺爺跟晏奶奶學的。
每次她一說什麼東西,平平朝她笑,她都說平平聽懂了。
“你問他要不要喝奶,要不要抱,他都會笑。”
“他和安安本身就不是愛哭的孩子。”
“我不管,反正他就是說了。”
爺孫倆鬥嘴似乎沒完沒了,把平平都給說睡著了。
“行了,你們爺孫倆消停點,別吵著平平和安安睡覺,要吵就出去吵。”
晏奶奶將兩人推開,上前幫兩個孩子重新掖了掖被子。
五點宋扶予下班回來,還沒去洗手,就被晏子淵一把撈進了房間。
“媳婦兒,你想不想我?”
“想。”
“真的?”
“還能有假?”
“先鬆開我,我得去洗手換衣服,今天做了一天的衣服,身上盡是灰塵,髒死了。”
“不髒,還是那麼幹淨漂亮。”
“瞎說。”
“快鬆開,我回來都還沒抱孩子們呢。”
“你看,你還說想我。”
“我都沒有抱夠,你就想著要去抱孩子。”
宋扶予看著他吃醋的模樣,捧著他的臉,在他嘴上重重的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