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浴室窗戶下面?不會吧?李文德,你是想要偷窺嗎?!”
潘玉最先反應過來,聽完宋扶予的話,瞪大眼睛望著李文德,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我沒有...”
李文德虛弱的回答著。
宋扶予那一腳的力氣可真大,痛的他完全無法正常說話。
“別說些有的沒的,你就說你有沒有蹲在浴室的窗戶下!”
“我...嘶~~”
肚子的疼痛,讓他哼哼出聲。
“文德,你先忍忍,好好說。”
“如果是誤會,那就好好解釋。如果不是誤會...”
曹向山沒有說後續的話,眼神同樣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文德。
“誤會,真的是誤會。”
“我肚子疼,想要...想要出來上廁所,結果走到這個地方,實在是腹痛難忍,蹲了下來。”
“平常大家都早就洗漱完了,我也沒想到宋知青會這個時候進浴室。”
“不信你們問佟濤,我出來之前還和他說了一聲。”
大家的目光又瞬間轉到了佟濤身上。
“額...是的,文德哥確實和我說了。”
似乎確實是一場誤會,曹向山立即出來打圓場。
“既然是誤會,宋知青,要不就這麼算了。”
“文德嚇到了你,你也踢了他一腳,這件事要不就算扯平了,你覺得行嗎?”
宋扶予思考了一下,雖然想說不行,但還是選擇先忍下來,畢竟她沒有證據能證明李文德確實是偷窺。
況且還有佟濤給他作證,她只能先吃下這個啞巴虧,好在自己才剛進浴室,還沒來得及脫衣服。
“行吧,這次就先這麼算了。”
“如果還有下次,我可不管是不是誤會,都直接報警抓人。”
話雖說的平和,但是這個李文德,她宋扶予算是徹底記下了。
見宋扶予同意,曹向山也鬆了一口氣。
突然想到什麼,他隨即嚴肅的朝著大家說道:“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場誤會,宋知青也沒有受到任何損傷。為了我們知青院所有人共同的名譽,希望大家守口如瓶!”
“快回房睡覺吧,晚上冷,別凍著了。”
經過這麼一出,宋扶予也懶得認真洗漱了。
匆忙刷牙洗臉,直接躺進了被窩。
“扶予姐,你還好吧?”
“我沒事,也沒什麼損失。”
“不過幼幼,你可得管住嘴,別不小心說出去了,這可不僅僅是關乎我一個人的聲譽。”
“如果被碎嘴的有心人知道,指不定會說我們知青院的所有姑娘都被看光了,那可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白的都得被說成黑的不可。”
宋扶予在黑暗中捏了捏童幼幼的手,示意她不要在意。
“我知道了,扶予姐,我肯定不會亂說的。”
童幼幼配合的回答著。
宋扶予雖是對童幼幼說,實際卻是說給房間裡所有人聽的。
她的聲音不小,足以讓整個房間的人都聽到。
原本覺得自己終於抓到宋扶予把柄的莫娟,聽完她的這番話,頓時也不敢去外面亂說了。
萬一人家亂說的時候扯上了自己,她哭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