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妞,你也在這幹活?”
“嗯,我是這個工作室的其中一位組長。”
“那正好!你幫我把胡小蘭和胡小竹那兩個小賤蹄子叫出來!”
“劉嬸,她們現在要幹活,恐怕沒有時間出來和您嘮嗑。”
“幹她孃的活!不幹了!一個月下來錢沒見到一分!”
“讓她們給老孃滾出來!”
“劉嬸,我們工作室的所有員工在進來之前,全都簽了合同,按了手印,白紙黑字在那寫著。你這樣讓她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誤了我們這邊安排好的工期,所有損失可是要她們賠錢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私自曠工,不按規定離開工作室,需要賠償月工資的三倍。”
“胡小蘭和胡小竹姐妹倆現在還只是我們這邊的學徒,還沒有工資。負責教她們刺繡的老師已經教了她們至少兩個月,她們兩姐妹如果現在不幹了,折算下來,需要至少賠償我們這邊三百塊錢左右。”
“你想讓她們走也行,交三百塊錢,合同撕毀,兩不相干,我們就當之前沒有招過她們兩個人。”
“三百塊錢?!”
“你去搶吧你!你們這就是黑廠!看她們年紀小,把她們騙過來給你們白乾活,我要去李師長那舉報你們!”
“你想去就去吧,我不攔你。”
“李師長那舉報不成,你可以去找級別更高的領導。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沒有證據,瞎編理由去舉報,到時候影響的可是你自己的兒子。”
“如果扣了他的工資,你每個月拿不到一半的錢,可別怪到我們頭上。”
這些都是宋扶予之前教她的話術,她說在說之前,首先要讓自己相信是真的。不管是真的還是胡說八道,只要自己不慌,隨便說什麼都行,反正外人不知道她們內部的具體情況。
聽到這話,原本硬氣的劉素芬瞬間有些猶豫了。
如果扣了二娃子的工資,那她下個月豈不是會少一些錢,或者沒有?這可不行。
“娘,您別聽她的,說不定她是在唬你。”
“老二又沒有犯錯,上面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扣他的工資。”
“你先不要急,我們先去老二家瞭解完情況再來找她們也不急。”
劉素芬邊上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站在邊上幹聽的女人,見她退縮,立馬湊到她耳邊小聲說著自己的想法。
“你說的在理。”
“走,我們先去筒子樓!我倒要看看老二家那個喪門星是什麼說法。”
兩人轉身還沒邁出步子,只見周琴,也就是胡小蘭她們四姐妹的媽媽,手裡舉著一把菜刀,滿臉怒氣的朝著她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