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們用了多少柴火,你在我之前跟你買的柴火裡面扣除就行。”
“扶予,你這樣說就外道了,洗個澡而已,用不了多少柴火。”
“你們需要洗澡的時候,直接跟阿遠說一聲,讓他提前回來給你們燒水,我們家裡的熱水每天都是他燒的。”
“太感謝您了,當然還有謝謝阿遠弟弟。”
她朝著顧遠露出了一個微笑。
之後的燒水任務,就都交給這個小傢伙了。
解決了洗澡的問題,去上工的時候,宋扶予臉上的表情,比起床的時候變好了許多。
顧遠一直跟在她們兩個身後,一言不發。
“阿遠弟弟,你怎麼了?”
“前兩天早上走路的時候,恨不得離我們十萬八千里,今天怎麼就突然變性了,竟然走在我跟扶予姐的身後,不會是想偷襲我們吧?”
顧遠本想白她一眼,但是想到宋扶予在邊上,忍住了之前的想法,朝著她們艱難的扯出了一個微笑。
“我今天不想走太快。”
“哈哈,你是不是又想跟著扶予姐去山上?”
昨天照顧兔媽媽的時候,顧遠不小心說出了他將兔媽媽背下山的事情。
在方嬸的追問下,他也說了是自己偷偷跟著宋扶予上山,為此方嬸還生氣的揪了他幾下耳朵。
如果再有下次,就罰他兩天不能吃晚飯。
“我告訴你,你要失望咯。她今天一大早就跟我說了,今天哪兒也不去。”
“我才不是想要去山上。”
說完這句話之後,顧遠不再理會逗他的童幼幼,飛快的朝著前面跑走了。
“扶予姐,他好奇怪呀,明明一副想說話的樣子,但就是不說。”
“這個年齡的小男孩,都這麼彆扭嗎?”
“你呀你,也跟個小孩兒一樣。”
“阿遠本來就是彆扭又害羞的性子,你再這麼逗他,他下次話都不會再和你說。”
“沒關係,他不和我說,我就繼續逗他。”
宋扶予有時候感覺童幼幼的年齡,和阿遠差不多,一點都不像十六歲的小姑娘。
至於顧遠,這麼點的小屁孩,心思好猜的很。
估計是想和她學打彈弓。
剛才吃飯的時候,他就一直有意無意的問自己,彈弓的弓架用什麼樣的木材做比較好。
其實她不太懂,因為彈弓並不是她自己做的,而是爸爸送給她的禮物。
至於為什麼玩的這麼好,純粹是因為以前迷上了那款打紅色小鳥的遊戲。
每天睡覺前都會玩一會兒,爸爸看她這麼喜歡,於是找人給她定製了一把純手工製作的彈弓。
後來有了空間,做衣服累了的時候,她就會在農場自己設置障礙,獨自打彈弓玩。
說白了,就是孤獨之時,練出來的技能。
她也沒想到,竟然會有機會在“實戰”中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