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光了,宋扶予回房躺在炕上,毫無睡意。
這一天天的...
她只想平靜的等到高考結束,然後離開這裡,但似乎從她下鄉開始,總是會有各種事情出現,實屬鬧心。
煩躁最終還是沒有逃離過強烈的瞌睡,在天快亮的時候,她總算是睡著了,待她再次醒來,已經將近十點半。
“扶予姐,你起來啦,快洗漱吧,飯我給你放在灶臺上溫著了。”
宋扶予洗了一把臉,去廚房將飯菜端在童幼幼邊上坐著吃。
“大隊長來過嗎?”
“來過了。”
“李知青一大清早就被孝山大哥他們送去了鎮上的派出所,大隊長說我們不急,吃過午飯再去也行,他會先去鎮上。”
宋扶予聽完,輕輕的點了點頭。
在王孝山他們準備將李文德送往派出所的時候,晏子淵拉著晉愷一同坐上了拖拉機。
“晏同志,昨晚發生的事情,你們最清楚,能再和我們具體說一下嗎?”
王孝山幾人擔心進了派出所會被公安同志詢問,昨晚都是從睡夢中被叫醒,本身就有些迷糊,見到被綁著的李文德之後,情緒或多或少都有點激動,回到家睡了一覺之後,宋扶予說的事情經過,已經記不太清了。
“沒問題。”
晏子淵將事情又重複了一遍,就算他們不問,他也準備再強調一遍。
身體被捆綁的李文德,聽完晏子淵的話,原本疼痛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
“嗚嗚~”
“閉嘴!”
“再動我們就一起揍你!”
劉武說完還朝他亮了亮拳頭。
他有兩個待嫁的女兒,和宋扶予她們差不多大小,因此對於李文德深夜妄想闖女孩閨房這種事情,深惡痛絕。
不管他是什麼意圖,對女孩子來說,都是百害而無一利,甚至可能將人逼入絕境。
到了派出所門前,晏子淵率先跳下了車進入派出所,他沒有先說事情經過,而是悄悄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接待他的公安同志看了證件上的職位,頓時眼睛睜的老大。
“所長在嗎?”
“ 在...在的,稍等,我馬上去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