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來過不少雙方打架,或者集體鬥毆的患者,但是像今天這種明顯把對方往死裡揍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吳虹看了眼唐愛國,隨後去了宋扶予的病床。
“嘶~~”
“這兩個人怎麼回事?!”
“怎麼把對方打的如此嚴重?!”
吳虹重重的抽了口冷氣。
“我們也不知道,我和老範下訓回來,才走到您家院子口,還沒來得及和李師長分別,小磊就跑過來大喊他們兩個人在打架,等到我們跑過去,就已經這樣了。”
“具體怎麼回事,也沒有別人看到。”
他們住院子那邊的本來人就不多,家家戶戶中間隔了二三十米,如果聲音不是特別大,沒像蘇慧文那樣歇斯底里,緊閉門窗根本聽不到。
“他們兩人有仇?”
“不存在呀,扶予平常上下班都跟我一塊兒,幾乎沒怎麼碰到過唐愛國,兩人可以說都沒說過話。”
吳虹一聽,感覺也是這麼回事兒。
要說子淵和唐愛國不對付,這是部隊裡面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可偏偏...哎...怎麼得了...
“怎麼樣?”
李運華向圍觀群眾瞭解了一圈情況,結果誰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又去問了蘇慧文,她只是低著頭,但卻什麼話也不說。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只有躺在病床上的兩個人,才能給他們進行解答。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兩個人都或多或少有骨折,必須去醫院動手術,子淵還有範釗叫車去了。”
“你等下給老爺子去一個電話。”
“嗯。”
晏家人遲早會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
唐愛國的老丈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估計用不了多久,無論誰對誰錯,他都會出來搞點事情才會罷休。
為了以防萬一,必須和晏家先通個氣。
晏子淵離開了十分鐘左右,坐著華子開的車回來了,小白和大毛他們聽說宋扶予出事了,也跟了過來。
幾人小心翼翼的把宋扶予抬上了後車廂。
“華子,快點開車。”
“是!”
“這他媽的唐愛國太不是人了,竟然對女同志也下狠手。嫂子跟他什麼仇什麼恨,能把人揍成這樣!”
“等下次看到他,我也非得狠狠揍他一頓不可!”
小白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管宋扶予是不是他大嫂,就他這麼狠心打女同志的事情,在他白正陽這裡都不過去。
“下次叫上我,老子也不會放過他!”
“還有我!”
大毛和前面開車的華子,同樣對這樣的行為深惡痛絕。
而晏子淵此時一言不發,他將手輕輕的覆在宋扶予的手上,根本不敢將她的手拿起來。
從她緊促的眉心他可以知道,她現在肯定特別疼。
然而之前崴了腳被大夫正骨的時候,她疼的哇哇直叫,眼淚都疼出來了。
這次骨頭斷了,卻一聲不吭,她明明那麼怕疼。
他現在最恨的人不是唐愛國,而是他自己。
恨自己下訓了為什麼沒有早點回家,他如果早點回家,小予就不會傷的這麼重。
他多麼希望受傷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