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父晏母白天不在家,宋扶予沒有將給他們的禮物拿出來。連帶著行李一起,放去了二樓她上次住的那個房間。
“爺爺,酒呢?”
她下樓一看,桌上哪裡還有酒的蹤影。
“我收起來了。”
說好聽點是收,實則是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其中我還想給兩瓶給爸爸。”
“他不喝酒。”
“可是上次吃飯,我明明看到他喝酒了。”
“在你走了之後,他就戒了。”
這麼好的酒,他得藏起來慢慢喝,哪怕是親兒子,也有些不捨得。
“行吧~”
“奶奶,爺爺把酒藏起來了,說要自己偷偷的喝,您快來管管他吧!”
宋扶予當著晏爺爺的面,朝著廚房的方向喊著。聲音不大,但聽在旁邊的晏爺爺耳中,卻有些心驚。
“噓!小聲一點!”
晏爺爺此刻無比抓狂,這個丫頭每次都不走尋常路,拿捏他的痛腳。
“我拿一瓶出來還不行嗎!”
“兩瓶!”
“一瓶!不能再多了!”
“那好吧,您快去拿,我在這兒等著。您要是不拿出來,我就真的告訴奶奶了。”
“你這個糟心的丫頭!”
晏爺爺去書房,不情不願的拿了一瓶酒出來,還是之前他開動過的那瓶,真是一點虧都不能吃。
“給你!”
“嘻嘻,謝謝爺爺。下次如果跟子淵一起回來,我給您多帶一些,絕對比這次多。”
吃過午飯,宋扶予去二樓休息了一會兒。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晉愷那熟悉的聲音。
“晏爺爺,晏奶奶,你們是不知道,四哥他為了追嫂子,整個就把我的房子當成他自己的根據地,經常深更半夜把我叫醒起來給他開門。”
“他大半夜去你那兒?”
“可不是嗎,能晚上過來,就絕對不會浪費一個白天的時間。”
“每次買了東西,都意思性的到我那溜一下,轉眼就拿嫂子家裡去了。而且你們知道他最過分的是什麼嗎,他買了好吃的,竟然只給我一個小小的贈品,就指甲蓋大小。”
“我真的是太受傷了。”
“他買了東西,不給他媳婦兒,他給你幹嘛?”
“我是他弟呀,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既然是親兄弟,在你哥追妻的路上,你奉獻一點也是應該的。”
“晉愷同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沒少跟著子淵在我那蹭飯吧?”
“咳咳~~嫂子,你怎麼就醒了?”
“幼幼呢?她怎麼沒來?”
“她午睡完就被我奶奶帶出去買東西了,還不讓我跟著一塊兒去。有了孫媳婦,連親孫子都不要了 。”
“你回去吧,我們有了孫媳婦也可以不要你這個“親孫子”。”
“晏爺爺,您變了,我太傷心了。”
“別聽你晏爺爺瞎說。”
“抽個空,帶著你對象上家裡吃飯,晏奶奶給你們做好吃的。”
“還是晏奶奶您最疼我。”
晉愷回家之後,晏爺爺將棋盤拿出來,邀宋扶予進行決戰,但遭到了拒絕。
“爺爺,上午在火車站附近洗了照片,我得去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