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予姐,聽說你被葉飛雪砍傷了,是真是假?!”
見她從顧家回來了,童幼幼連鞋子都沒穿,直接從炕上下來,拉著她左看右瞧,擔憂的要命。
她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還是剛才和吳姨聊天的時候,聽她提起。
“真的!”
“她就是個瘋子,害我縫了八針。”
“傷哪兒了?”
童幼幼傷心的眼眶已經含了淚水。
“左邊胳膊,沒事兒,別擔心,現在已經好了。”
“你怎麼遇到她了?”
“我推著我爸去供銷社買東西,她無意間看到了我,拿著菜刀在家屬院等我。我一回來,就從背後偷襲我。”
“要不是我閃避及時,這個世界怕是再也沒有我這個人的存在了。”
“嘶~~”
晉愷聽了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人真的是喪心病狂!”
“她瘋你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只是之前她愛隱藏,又把莫娟當槍手,邊上還有一個蕭俊給她幫忙。”
“她以後應該出不來了吧?”
“應該出不來了。”
“那就好,這種人活著就是多餘。”
“可憐了她的孩子,這麼小就要揹負一個殺人犯母親的名頭。”
這世道,人言可畏。
人家根本不會管她是不是殺人未遂,只要有這個想法並且實施了,那都歸屬於殺人犯,她自己倒是沒事,反正出不來了,可憐家人要一生背鍋。
她就是這麼揹著宋浩殺人犯的名頭過來的,知道這其中有多難受。
“你還可憐她的孩子?!”
“她當初在村裡造你謠的時候,她也沒可憐過你啊!”
“你別激動,我就是這麼一說,我也不可能為她做什麼。”
“你要是敢做什麼,我就跟你絕交!”
“沒那麼嚴重,我只是想到了自己,明明我們都是無辜的,什麼也沒有做錯。”
“好啦,不說這個了。”
晉愷及時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知道宋扶予雖然不在意她親爸,但是說多了也不舒服。
“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吳姨,你還好嗎?現在起身還是再歇會兒?”
“我沒事,兩杯酒而已,不至於真醉,現在就起身。”
“阿愷,東西還是老規矩。”
“我明白。”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能從你這兒帶點東西回去。”
“......”
晉愷知道她這是在點他。
“前段時間在山上打了兩隻兔子,要不?”
“那就先謝謝了,我和吳姨一人一隻,正正好,你晏哥也愛吃兔子。”
“他能稀罕我打的這兩隻兔子?”
“當然稀罕!”
“別磨蹭了,趕緊裝上,我們好走!”
晉愷不情不願的把兩隻燻兔子給裝上了。
哎,這個人哪裡是想要他的兔子。
算了,誰讓他現在是人家的小弟呢,想要什麼,給她就是。
宋扶予將晉愷拿的兩隻兔子,當著他的面,在他的萬般不捨中,慢悠悠的放在了後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