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巧玉差不多在這個崗位上幹了十四年,目前的工資是三十五塊五一個月,廠裡還給發各種票證,以前可能低一些,我算平均一個月三十塊錢,錢票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十四年,一共一百六十八個月,每個月平均三十塊錢,一共佔著我的工作崗位,掙了五千零四十塊錢,湊個整四十塊錢我就給你們去掉,一共五千塊錢。”
“據我瞭解,有些代替親朋好友工作的人,如果崗位沒有一次性買斷的話,那一個月要給崗位的主人三成的錢,這還是少的,給得多的要給五成,甚至六成。”
“家人一場,我只和你們要三成,也就是一千五百塊錢,請你們在我離開之前把錢給我,不然我就去告你們非法霸佔我的工作崗位。”
“宋扶予,你別給老子蹬鼻子上臉,給臉不要臉。”
宋浩聽她算完,頓時怒了,上前就要動手打她。
手還沒落到宋扶予臉上,就被她一拳擋住了。
邊上的陳國興和李翠萍看到他想要動手,也慌了,還好扶予擋住了,不然這一巴掌下去,至少幾天才能消除痕跡。
宋浩沒想到宋扶予看起來這麼瘦弱,力氣卻這麼大,他漲紅著臉,痛苦的捂著右手,他感覺自己的手都被震麻了。
“你竟然敢打你老子!你信不信...”
“誒...打住,你可別亂攀關係自稱我老子。”
“你可別忘了,自己剛簽了斷絕關係證明書,還蓋了手印,你現在大拇指上還有紅色的印泥痕跡。”
“就算你得了老年痴呆,應該也忘不了這麼快吧。”
“你!”
“你給我等著!”
宋浩咬牙切齒的朝她說道。
以前如果對這個前妻生的女兒不管不問,不當回事的話,現在他真的恨不得直接將她掐死。
看著他這張和前妻林元曦酷似的臉,非常想將她撕碎。
平常裝得不敢作聲,現在爪子露出來了,跟她親媽一個樣,都是心狠不講情面的毒婦。
“我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要在我走之前看到一千五百塊錢,不然等我去告你了,那我可就沒現在這麼好說話了。”
“到時候別說一千五百塊錢,就連剩下的三千五,你都得一分不少的給我吐出來。”
“啊,對了,差點忘記了。”
“你們說我如果去跟公安說,劉巧玉和宋秀秀故意謀殺我,你們覺得如何?”
“你放屁!我們只是不小心推了你一下。”
“誰知道你們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反正我現在傷得這麼嚴重,我覺得公安應該能信我說的話。”
“你!”
劉巧玉雙眼通紅,咬著牙,恨不得將宋扶予撕了。
“不想我將事情繼續鬧大就趕緊把錢給我送來,否則別怪我不僅要你們賠錢,還將你們送進去蹲著。”
她見初步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懶得再和他們多說。
反正他們沒有證據證明她當初是工作是自願讓出的,就算有了證明又如何,她只要死咬著自己人小,沒有同意過這個事情,宋浩他們也奈何不了她。
宋浩和劉巧玉現在正在氣頭上,應該怎麼也想不到,後面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