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了阮廠長,就是他來讓我找你的。”
“阮晨冬?”
“對。”
“他說我男人是在你在職的時候死的,應該由你去處理我們家的事情。”
“他還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你沒結婚,我才三十多,又帶著兩個孩子,只要每天在工業廳門口等著,告訴大家你不娶我,時間久了,大家就會對你指指點點,你最終肯定會妥協。”
“胡說八道!”
“我要是不來,他就以我的工作相要挾,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只有讓你娶我這一條路可以走。”
“陳廠長,你就行行好吧。”
“我們可以假結婚,你把我當做家裡的保姆也成,只求你給我們母子三人一個容身之處。”
“公安同志,你們也知道了事情真相,這件事情我沒有辦法,交由你們去處理吧。”
“如果之後她再來我們工業廳門前鬧,我只能向上一級求助了。”
陳國興起身朝著陪聽的公安同志,語氣嚴肅的說道。
“好的,我們懂。”
“我們保證她不會再來了,還請您放心。”
從派出所回到辦公室的陳國興,給宋扶予打了一個電話。
等了十多分鐘,電話響起了。
“喂,爸爸。”
“小予,是我。”
“你這周身體怎麼樣?兩個孩子有沒有在肚子裡鬧你?”
“還好,除了吃完飯動的比較厲害之外,其它時候都挺好,蠻乖的。”
“腿有沒有腫?”
“有一點點,但是不嚴重,子淵每天晚上都會給我按摩,沒有太大的不適感。”
“那就好,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及時說,實在不行就去醫院住著。”
“會的,您不用擔心。”
“您那邊有沒有什麼事?”
“沒有,我這邊一切都好。”
“每天就是上班,下班,睡覺,比在鋼鐵廠的時候輕鬆多了。”
小予現在懷著孕,陳國興不會把一些糟心事說給她聽,以免她跟著乾著急。
“這周天您真的不能過來嗎?”
“請不了這麼長的假,如果這周請了,等你生孩子的時候就過不去了,你記得代我跟子淵說聲生日快樂。”
“我公公這次也會過來,但他只能八號早上出發,所以爺爺奶奶他們就等了他兩天,都跟他同一時候過來。”
“你婆婆這次過來應該短時間內不會走了吧?”
“不會,至少得等我做完月子再走。”
“那就行,等她來了,一些事情你多問問她,你婆婆畢竟經驗豐富。”
“放心吧,我在這邊每天根本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幹什麼都有人在邊上陪著。”
和陳國興聊了半小時,才掛掉電話回去吃飯。
..........
八月八號,星期天。
是晏子淵二十六歲的生日。
晉愷和趙家人前一天就過來了。
當天由他和晏子淵兩個人一人開一輛車去機場接人。
“扶予,我上我自家去做饅頭,這邊容不下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