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抬手拭了拭眼淚：“那你們找到兇手了嗎？”
高一凡搖了搖頭：“目前還在查。”
陳靜說：“老萬生前欠下不少債務。他的債主可能就是害死他的人。”
債主？
高一凡立刻想到了周少龍。
他道：“你怎麼這麼肯定？”
陳靜沉默片刻，嘆了一口氣，才說：“兩個月前，老萬曾經給我打過電話。”
什麼？
萬子華兩個月前找過她？
那為什麼上一次高一凡找她瞭解情況的時候，她卻沒提過這件事？
陳靜看向高一凡，她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有些尷尬的對高一凡解釋：“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我們除了沒有辦理離婚手續，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那，他對你說了什麼？”
高一凡忙問道。
陳靜嘆了口氣：“他說他正被人追債，讓我幫幫他。”
她又悽然一笑：“出事了，他便想起我了。”
“那你怎麼說？”
“我那時還在氣頭上，覺得他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簡直過分。所以，我一口回絕了他。”
一個女人要有多大的胸懷，才能放下芥蒂，去幫一個背叛過自己的男人。
“那他有沒有提，向他追債的人是誰？”
陳靜搖了搖頭：“向他追債人那麼多，有人還找到我這裡來了。我不知道他具體在指誰？”
她臉色突然有些哀傷，望向高一凡：“警官，你說如果當時我幫了他。他會不會就沒事了。”
這個問題，高一凡不能回答她。
張麒負責詢問李小甜。
李小甜的回覆與她同蘇晴說的一致。
她也有兩個月未見萬子華了。
張麒知道李小甜之前離開過南都一段時間。
藉故問起此事。
李小甜解釋道：“當時龍少將萬哥找了去，萬哥說，龍少不好惹，讓我出去避避風頭。我聽了他的話，才離開的。”
她在外地躲了這麼兩個月，見無事發生，便才回來。
誰知一回來，就得知萬子華去世的消息。
李小甜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害怕狀：“這事，你們應該去找龍少問個清楚。”
張麒道：“我們會調查，不用你提醒。”
李小甜少不了給他一個白眼。
張麒假裝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