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小剛一愣：“你說婷婷？”
安志傑就起眉頭：“不然呢？”
甘小剛垂下頭，半晌才開口說道：“婷婷不是我的親妹妹。”
什麼？
安志傑一愣：“你說什麼？”
甘小剛說：“其實我和婷婷沒有血緣關係，我們也是在流浪過程當中認識的。她本來叫周婷婷。後來......後來我認她做了乾妹妹，她便說要改姓和我一個姓，這才改成了甘婷婷。”
甘小剛一五一十地向安志傑解釋的。
安志傑也不笨。
他稍微想了片刻，便明瞭於心。
他看著跟小甘：“甘婷婷是不是喜歡你？”
甘小剛臉微微有些紅。
他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
安志傑又問：“她向你表白過嗎？”
甘小剛再次點點頭。
“你拒絕她了？”
甘小剛嘆了一口氣。
他沒有說話。
安志傑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沒在對此事追究下去。
他沉默片刻，又再度開口。
不過這一次，他的語氣緩和了下來。
“你們這小毛頭小子的心思，我都懂，我也是過來人。男人有時為了自己深愛的女人，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甘小剛看向他，不明白他這麼說，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安志傑頓了頓又說：
“你承認打了姚大壯，
承認將姚大壯綁了起來，
承認將他扔進了雜物間！
你知不知道，他就是死在雜物間的！
死因就是被人毆打，導致顱腦受創。
而且，被人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死去多日了。
他的死亡日期，就是你和孟小雨離開當日！”
甘小剛聽完安志傑話，臉色慘白。
他猶自強辯：“可我和小雨離開的時候，他還沒死。”
安志傑道：“但他被你關在雜物間，使他未得到及時醫治，才死的。他是被你害死的，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都是被你害死的！這是事實！”
甘小剛目瞪口呆。
半響，他才記得要申辯：“可我有留字條給婷婷，讓她去雜物間把姚大壯放出來。”
安志傑皺起眉頭：“什麼？”
甘小剛點點頭：“我有留字條給她的。蘇姐姐去醫院接她了，她一回來，就能看到的。”
安志傑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