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蘇晴：“晴兒，你媽呢。”
蘇晴聽了蘇大年這般問不覺一震。
“媽媽，媽媽，她——”
她支吾了半天，卻依然沒說明白。
蘇大年沒有理會，只道：
“我剛剛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我夢見你媽媽死了。”
他吐了一口氣：“她被放在太平間裡！好可怕！”
蘇晴怔怔的看著父親不再說話。
“你媽呢？”
蘇大年又問女兒。
蘇晴垂下了頭。
蘇大年見狀，也停了下來。
他望著蘇晴看了好半天，才懂得開口問道：“那不是夢嗎？”
蘇晴的眼淚流了下來，她點點頭：“爸爸，媽媽......媽媽已經不在了。”
原來這一切並不是夢。
這是事實！
這是他剛剛所經歷過的事實。
不知為何，蘇大年並沒有感到悲傷。
這一刻，他的所有情緒忽然都消失了。
“她是怎麼死的？”
他聽見自己用十分平靜的語氣問蘇晴。
蘇晴一邊抽泣一邊說：“是，是我家發生了煤氣洩漏。媽媽開門的時候觸動電子鎖，引發了爆炸。”
“你家的煤氣怎麼會洩露呢？”
蘇大年繼續問道。
蘇晴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消防那邊還在查。”
“還在查？”
蘇大年機械般的重複了一遍。
“查出來又能怎麼樣？小薇已經不在了。”
他面無表情的說道。
蘇晴覺得蘇大年十分不對勁。
“爸爸——”
她喊了一聲。
蘇大年神情呆滯，並沒有回應她。
“爸爸——”
蘇晴又叫了一聲。
蘇大年回過神來，他望向蘇晴。
“是你們家煤氣洩漏害死小薇的。”
他突然開口說道。
蘇晴一愣。
“我——”
蘇大年不待她說完，便打斷了她：
“你為什麼不關好煤氣？”
他厲聲問道。
“我.......我沒有，我不是——”
蘇晴想解釋，可是又覺得自己無從解釋。
蘇大年似忽然想通了一切。
他看蘇晴的眼神頓時變了。
他不再是那位一貫的慈父。
而是像看到了仇人一般。
“你為什麼不關好煤氣？”
他大聲質問道。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你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