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認錯,那人化成灰,我也認得。”
她見蘇晴和陳圓圓一臉詫異,忙對兩人說道:“勸你們還是快些回去,這廟子裡,有殺人犯。”
殺人犯?
陳圓圓嚇了一跳:“誰?誰是殺人犯”
女人冷哼一聲,並未回答她的問題,只喃喃道:
“他跑到這深山裡來做和尚,就以為此事能了?天網恢恢,終於又讓我找到了他。”
和尚?
殺人犯?
蘇晴也是十分驚訝。
“那人殺了誰?”
“我弟弟。”
女人提到這事,眼圈就紅了。
“我弟弟死得很慘,他晚上去朋友家喝酒,在回家的路上,被這個歹人殺害了。他被捅了二十幾刀。這個歹人卻跑掉了!”
想起弟弟的慘狀,女人終於落下淚來。
“好了,好了,你怎麼又哭了。我都說了,這事還未證實。”
男人勸慰道。
“那現在就證實好了。”
女人上前一步,使勁兒敲門:“開門,開門——”
那大門內,依然寂靜一片,無人回應。
“如果那殺人兇手真在裡面,你們最好去報個警,讓警方來處理。”
“報警有屁用!”
女人抹了眼淚,一臉憤恨。
“當初我們就報警了,你看看,這人跑了二十年了,警察也沒把他抓住。”
陳圓圓道:“但你們就這樣去了,又能將他怎樣?反而打草驚蛇。要是再讓他跑了,恐怕就難再找到了。”
女人聽了這話,又遲疑起來。
她看向那男人。
男人兩手一攤:“我可不就是這樣告訴你的。而且,我都不確信我能打過他。”
他一臉苦相,看起來,是被女人逼迫到此的。
女人恨了他一眼:“沒用的東西。”
男人不敢反駁,假裝沒聽見。
女人敲不開門,當下也是無奈。
她想了想,終於還是決定:“那,下山去報警。”
男人大喜:“對對對,這種事,就得交給警察做。”
女人又瞪了他一眼,她一步上前,恨恨的踢了一腳院門,這才和男人匆匆下山去了。
陳圓圓待兩人走後,對蘇晴說:“不然我們還是走吧,這寺裡要是真的有殺人犯,多可怕。”
蘇晴朝四周打量了一番,寺廟的一側有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裡有一條小徑,那小徑彎彎曲曲,似乎通向寺廟的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