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講得比較清楚,你可以帶回去看看。”
蘇晴接過書。
那本書的書名是《人對抗自己》。
聶海棠又說:“總的來說,每個人除了對生的渴望,也有對死的渴望。
人,終其一生,就是生與死的較量。”
她頓了頓,又繼續道:
“不過,最後都是死亡佔上風。”
所以每個人,終究會死。
蘇晴笑笑。
這種學術概念,她倒是不懂。
她認為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
聶海棠說得興起,又道:
“其實佛洛依德也對此有過研究,他發現人在憤怒的時候,很容易傷到自己。”
“傷到自己?何以見得?”
“比如你在憤怒的時候削水果,大概率會被水果刀劃傷。”
啊,這倒是有的。
蘇晴點點頭。
聶海棠繼續道:
“他分析這其中的原因,認為是因為人在此刻,內心的憤怒,沒有發洩到引發其憤怒的人或物上,繼而轉向攻擊自己。”
“攻擊自己?”
蘇晴對這個解釋大為吃驚。
“對,《人對抗自己》講的,也是這個問題。”
“學者們的發現真是神奇。”
聶海棠笑笑:“他們也只是用自己的思考來解釋這個世界,也不是說,情況就一定是這樣。”
弗洛伊德之說,一直被人詬病的。
兩人正聊著,有人敲門。
聶海棠道:“請進。”
門推開,一個男孩走了進來。
蘇晴認出,那是秦家明,聶海棠課題組的成員。
“小明,你來了?”
聶海棠笑著對秦家明說道。
“聶教授,我一下課就趕過來了,上次你要我做的報告已經做好了。”
秦家明將一份文件交給聶海棠。
聶海棠接過文件,點點頭:“正好今天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個案。”
她又扭頭對蘇晴說:
“好了,蘇晴,那我們今天就到這裡。”
蘇晴站了起來:“好的,聶教授,再見。”
她又對秦家明點點頭:“再見,小明。”
“再見。”
蘇晴走了出去,順手帶上門。
關門之際,她聽見聶海棠對秦家明說道:
“她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了,我已經建議她去看精神科,她現在需要藥物治療了。”
秦家明嘆息一聲:“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唉——
蘇晴拉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