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又忙問:“那張大爺現在在哪兒?”
她只覺黑暗之中,出現了一絲光亮。
張大爺多年前是不是說謊了?
費雲逸多年前是不是被誣告了。
好像立刻就能查出來了。
中年男子聽她這麼問,收斂起笑容:“他?他十年前就過世了。”
啊?
蘇晴眼前的光亮熄滅掉了。
她的心沉到谷底。
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中年男子對她說:“謝謝你們還記得我的父親,他生前,真是做過不少好事。”
但他的神情突然之間又黯淡下來。
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快。
他垂下頭,轉身想離開。
蘇晴見狀忙又叫住他:“張老師——”
張老師轉過頭:“還有什麼事嗎?”
蘇晴點點頭:“張老師,你的父親,生前有沒有對你提過一個人,叫費雲逸的?”
張老師微微皺眉:“費雲逸?”
蘇晴點點頭。
張老師想了想,突然臉色一變。
他忙擺手,說:“沒有,我爸爸從來沒提過有關費雲逸的事。”
他顯得有些慌亂,對蘇晴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晴還想問他兩句,她叫道:“張老師,張老師——”
但張老師似乎很不安,他繞過蘇晴,快步離開。
蘇晴皺起眉頭:這個人,一聽費雲逸便是這種反應,肯定有鬼!
旁邊一位園丁停下手中的活,笑著的看著蘇晴。
蘇晴對他這樣公開看熱鬧有些詫異:“怎麼?”
園丁問:“你也是來找張老師幫忙的?”
他走到蘇晴身邊:“你這樣空手來不行的,得帶點東西——”
他打了個手勢。
蘇晴看懂了,那表示“錢”。
她皺起眉頭:怎麼很多人找這位張老師辦事嗎?
想到這一點,她問那園丁:“張老師能力很大嗎?”
園丁嗤笑一聲:“你來找他,你不知道嗎?”
蘇晴眼睛一轉:“其實我還真不知道,是聽別人說可以找張老師幫幫忙。”
園丁說:“張老師背景很硬的,聽說他以前不過是一所鄉下小學的代課老師,突然有天被調到這裡。你要知道,這裡是重點中學,有編制待遇又好,得有多難進啊。”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張老師來了以後,就一直是學校骨幹,現在已經是教務處的主任了。”
啊?
張老師是調來的。
電光火石之間,蘇晴似乎想通了什麼。
第二日,蘇晴在學校門口等著張老師。
張老師一出,她便上前。
她甜甜笑著:“張老師——”
張老師一愣,立刻也認出了蘇晴。
他有些惱怒:“你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
蘇晴說:“張老師,我只想問你一件事,問完我就走,絕不會再來打擾你。”
張老師知道她想問什麼。
他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具體情況。”
他嘆了一口氣:“我父親一生雖沒有做過什麼大事,但也算光明磊落,只有一件事,他始終耿耿於懷。”
蘇晴問:“是費雲逸的事?”
張老師說:“好像是姓費,我父親說過,對他不起,但是究竟是因為什麼對不起那位費先生,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