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剛見狀,一時憐憫,便站了出來說:“是我。”
酒店經理見是何剛,倒也沒有再發火。
他看了何剛一眼:“何師傅,你也不是新人了,這次怎麼這麼大意?”
何剛指了指自己的廚師帽:“經理,你看看我們做菜都是戴了帽子的,頭髮怎麼可能會掉進菜裡面。”
經理一愣,這麼說倒也有道理。
他搓了搓手對何剛說:“可是客人確實在菜裡發現了頭髮。”
何剛將手一插說:“那我和你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兩人來到那客人跟前。
何剛撿起客人發現的那根頭髮。
只見那頭髮足有20釐米長。
何剛經不住笑:“大姐,你到我們後廚找一遍,哪個人的頭髮有20釐米長,找到了,我立刻把這根頭髮吃下去。”
他又去仔細看了看那根頭髮,又看了看那名女顧客的頭髮,分辨了一下發色。
然後“哼”了一聲:“這怕是你自己的吧?”
女顧客又看了看頭髮,這才明白自己搞錯了。
經理打著圓場:“沒關係,沒關係,弄清楚了就好——”
何剛懶得再理會,轉身回了後廚。
他見潘陽還在角落裡哆嗦,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用嚇成這樣,即使不小心掉了根頭髮,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潘陽感激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在此之後,何剛和了潘陽便越走越近。
再有人開潘陽的玩笑,何剛便會為潘陽出頭,呵斥那些不懷好意的玩笑者。
他還經常手把手的教潘陽做菜,還親自給潘陽選了一套刀具。
後廚的人都戲稱潘陽是何剛收的小徒弟。
老李頭看了高一凡一眼說:“一開始潘陽親暱的叫何剛‘哥’,我們都覺得是小徒弟對師傅的崇拜。”
可是眾人都沒想到。
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竟遠遠超過了師傅與徒弟之間的情感。
並且還跨越了性別。
高一凡想了想,問道:“那,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
老李頭搖了搖頭:“冤孽啊!聽說是因為何剛要分手,潘陽因為這件事,自殺了——”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兩人的事,終是紙包不住火。
警車裡。
何剛看著眼前這個人,眼角不覺有些溼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