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嘆了一口氣:
“她要是喜歡你,老早答應了,還用這樣拖著?”
“她就不能矜持一下?”
張麒大惑不解。
“不是不能,女人在喜歡的男人面前,是不會矜持的。”
“那我就不能用誠意感動她?”
張麒又問。
大師看著張麒:“你覺得你有誠意嗎?”
張麒納悶:“我怎麼就沒有了?”
大師笑而不語。
張麒很是不解,再次追問:“我怎麼就沒有了?”
“你若是決心追到底,又何必來問我的意見。”
大師緩緩說道:“可見你是猶豫的。”
他一針見血。
張麒立刻反駁:“那倒未必。我只是一時沒有方向,不知道該怎麼追求。”
大師重新閉上眼,不再理會他。
張麒有些急,他還想問。
高一凡攔住了他:“行了。”
凡事點到即止,無需刨根究底。
張麒悻悻的,白白浪費自己二十塊,還被奚落一番。
他伸手掏了掏衣兜,沒掏出什麼。
他對高一凡說:“高哥,給我一根菸。”
高一凡兩手一攤:“我戒了。”
蘇晴還懷著孕呢。
張麒嘆了一口氣:“我也太背了吧。”
他看向一旁的小店:“高哥,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買包煙。”
高一凡點點頭。
張麒朝小店走去。
大師這時又睜開眼。
他看著高一凡:“你求到了嗎?”
高一凡一怔:“什麼?”
“求到了嗎?”
高一凡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他有些錯愕的看著大師。
他正要問,但電光火石之間,他又明白了。
大師微笑著看著他:“你是有些悟性的。”
高一凡定定神,回答道:“還沒有。”
大師點點頭。
他沉默片刻,淡淡說道:“有些東西,你費盡心機求來了,但未必就是你想要的樣子。”
高一凡不解:“大師,你這是——”
“好了,我只能說這麼多。”
大師又重新閉上了眼。
高一凡只得作罷:“謝謝大師。”
他說道。
大師並未再理會他。
張麒已從小店出來,他對高一凡招手:“走吧,高哥。”
高一凡看了大師一眼。
他不明白這位大師是真的算出了什麼,還是故意裝神弄鬼。
但,在他的內心深處,確實有一個期待,又有一個顧慮。
他輕嘆一聲,朝著張麒走去。
關悅在小黑屋,不知道度過了多久的時間。
但每一分鐘,每一秒鐘,對她而言,都是煎熬。
她體內那深藏已久的母愛,在此刻爆發。
想到獨自在家的女兒,她只覺心如刀割。
小黑屋的門“哐當”一聲。
門的下方,露出一點光亮,那是一個小洞。
一個鐵盆被遞了進來。
原來是給她投食的。
關悅連忙的撲了過去:
“求求你,我家裡還有一個孩子,她只有一個人,還生著病,求求你放我出去。我沒有吸毒,我真的沒有吸毒。”
她小心翼翼的解釋著。
門外的人並沒有說一句話。
哐當——
又是一聲。
小洞被重新關上了。
最後一絲光亮熄滅。
關悅陷入深深的絕望之中。
她心如刀絞。
安琪!
安琪!
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