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的後半句沒說出來。
他是隻“十分方便抓人。”
高一凡點點頭,他明白他的意思。
莊素素十分不滿:“你們這是幹嘛?”
葉小剛看了她一眼:“幹嘛?我剛剛不是已經告訴你了?”
莊素素怒道:“你們平白無故就抓人回來,還有王法了沒有?”
高一凡說:“我們可不是平白無故。”
他頓了頓:“我剛剛去了王婆甜品店。”
莊素素聽了這句話,身子明顯一顫。
但她依然故作鎮定:“什麼甜品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高一凡看著她,面無表情:“你不承認不要緊,我已經將當天的監控拷貝回來了。這是你去買西米露的鐵證。”
莊素素驚叫:“我買甜品也違法嗎?”
她扭頭看了一旁的周作發一眼:“我們可是一個晚上都在醫院裡。”
周作發已經臉色慘白。
他呆呆的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高一凡對葉小剛使了一個眼色。
葉小剛明白,他對莊素素說:“你跟我走。”
莊素素叫起來:“去哪裡?”
葉小剛瞪了她一眼。
莊素素的氣焰低了下來。
她的音量降了八度:“去哪裡?”
葉小剛說:“審訊室!”
莊素素臉色慘白。
她自然知道,那是犯罪嫌疑人才會去的地方。
她看向周作發。
周作發此刻心亂如麻。
他看都沒看莊素素一眼。
大難臨頭各自飛吧。
莊素素木然的跟著葉小剛走了。
高一凡對周作發說:“走吧。”
他要親自審問周作發。
周作發看向高一凡,木然地點點頭。
走進審訊室,高一凡還未開口。
周作發就搶先對高一凡問道:“我能抽一根菸嗎?”
高一凡略微遲疑,但還是同意了。
他從警以來,面對過很多罪犯。
但是,未經法庭審判定罪,他都堅信這些人是嫌疑犯。
他盡力給所有人,應該有的體面。
周作發掏出一根菸,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
高一凡靜靜的看著他。
他此刻是否有後悔。
周作發吸完了最後一口,將菸頭狠狠的仍在地上。
他嘆了一口氣:“你想知道什麼?”
高一凡道:“你為何要殺死周太太?”
周作發低下頭:“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殺死春花?”
他還想狡辯。
高一凡卻並不畏懼他不承認。
畢竟,他已經拿到了必要的證據。
高一凡說:“因為莊素素懷孕了。”
周作發抬起頭:“你怎麼——”
他想問“你怎麼知道”。
但半句話剛出口,便發覺自己問這句話真是多餘。
高一凡是什麼人,想知道什麼不可能?
周作發又復垂下頭:“她懷孕了,我也沒有必要殺死春花啊。”
高一凡說:“以周太太的個性,她必然不會同意你外面另有一個家。”
他頓了頓,說:“是不是周太太要離婚?”
周作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但高一凡知道自己問到了重點。
王春花要離婚,勢必要分走周作發一半身家。
而且,周作發作為過錯方,極有可能分得更少。
如果是這樣。
他便有了殺人動機。
高一凡覺得嘆息。
一場幾十年的夫妻,最終竟敵不過金錢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