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笑著對李欣說：“你外婆真會哄孩子。”
“唉，我外婆不知帶過多少小孩兒，對這個有經驗。”
“啊，你外婆是做什麼的？”
外婆聽了兩人的對話，回過頭對蘇晴說道：
“我以前在福利院工作。”
“我外婆是福利院的院長。”
李欣補充道。
“啊，這樣啊，是在南都的福利院嗎？”
“不是——”
外婆笑著對蘇晴說。
“我十幾年前退休後，才到南都這裡來投奔我女兒的。我之前在江城福利院工作。”
江城？
蘇晴大吃一驚。
她望向一旁的高一凡。
高一凡剛剛一直默默的坐在一旁，聽幾人聊天。
此刻聽見“江城福利院”幾個字，也不禁抬起頭。
他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外婆跟前。
“婆婆，你之前是在江城福利院當院長？”
外婆看著他，笑著點點頭。
“那你是否有印象，大概二十五年前，有一個棄嬰被扔在福利院的門口？”
“二十五年前？”
外婆有些詫異，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為何突然問起二十幾年前的事。
“那麼久了，我沒什麼印象。”
外婆說道。
高一凡遲疑片刻，還是說道：
“那段時間，江城發生過一起滅門慘案，市刑警隊的隊長一家被害。”
他緩緩說出了這件壓在他心底深處的事。
傷口被拔，他依然感到刺痛。
外婆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福利院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棄嬰出現在門口。”
她解釋道：“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那個棄嬰，在福利院沒兩天就被一個叫盛國富的人收養了。”
“盛國富？”
外婆臉上露出一絲恍然大悟的神情：“哦，你說的是他。”
“你有印象？”
外婆點點頭。
“那孩子被抱來的時候，襁褓上有斑斑血跡，應該是剛生下來不久的。”
“對。”
高一凡心如刀割。
弟弟被蔣峰從他母親的肚子裡取出，大概隨即就被扔到了福利院。
不過，那小子命大，捱了一夜，竟然活了下來。
“你是那孩子的什麼人？”
外婆看著高一凡問道。
“他可能是我的弟弟。”
“啊——”
外婆有些同情。
“可是，當年的收養情況不同現在。那位盛國富先生，我們並沒有他的聯繫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