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父此刻也有些不耐煩了。
他壓住怒火:“今天是巧玲和志鑫大喜的日子,你們臨時提無禮的要求,我們也答應下來了。怎麼還如此出爾反爾?”
張父道:“誰出爾反爾了,我女兒不見了,我還沒找你,你倒怪起我來了。”
“嘖嘖,我算是開了眼界了。”
莊母聽了張父的話,連翻咋舌。
“你們沒找我們?我還真謝謝你了!你女兒跑了,憑什麼要來找我們?是我們給拐跑的嗎?”
張母不甘示弱:“她嫁到你們家,你們就得負責到底!”
“謝天謝地,這婚禮還沒舉行,不算嫁了進來。”
“你——”
這時,經理在一旁對雙方父母說道:“別吵了,我看,還是報警吧。”
莊母聽了,大怒:“這大喜的日子,怎麼能報警這麼觸黴頭?”
張母聽了莊母這般寒心的話,不禁又哭喊起來:
“我的女兒啊,女兒啊,你的命好苦啊,怎麼就找了這樣的婆家啊?你失蹤了,人家連警都不準報啊——”
莊家父母的臉,變得十分難看。
蘇晴不方便進去,她站在門口,打量房間裡的情況。
這個房間大約三十個平方。
因功能需要,房間被一分為二。
左邊是一個開放的化妝間兼休息室。
右邊又被隔成了兩個獨立的小空間。
一個是換衣間,還有一個是洗漱間。
房間門在化妝間這邊,化妝間有窗,但此刻窗戶是關上的。
其它兩個小空間的佈局,蘇晴暫時看不到。
化妝師,剛剛是在房間門外。
那新娘,只在休息室裡的三個空間待過。
此刻,這三個空間裡,都沒有張巧玲。
她能去哪兒?
蘇晴又看了看化妝間這邊的情況。
房間中間,新娘的禮服被隨意扔在地上。
禮服的一旁,還躺著一部手機。
看樣子,這應該也是新娘的。
化妝鏡前的凳子,被掀翻在地。
桌子上的化妝品和飾物也散落在地上。
蘇晴看見了其中還有很多珍珠。
她一眼認出,這是新娘戴的珍珠項鍊。
蘇晴在宴會廳門口新郎新娘的巨幅上,看見過。
新娘戴的項鍊都被扯斷了?
難道,這裡發生過打鬥?
但剛剛應該只有新娘一個人在房間裡,怎麼會有打鬥痕跡呢?
這麼想著,蘇晴的職業病犯了。
她徑直走了進去,再次觀察起了一下房間格局。
休息室這邊的窗,此刻是關著。
蘇晴伸手推了推,窗戶落了鎖,根本推不開。
蘇晴站在窗邊,朝外看了看。
這裡位於酒店二樓。
窗外,是一個大露臺,這是底商的樓頂。
這個露臺上堆放著一些雜物,看來就是一個普通的露臺,並未被利用起來。
蘇晴又走進了換衣間和洗漱間。
換衣間裡,門的兩側和對面,一共三面牆上,都安裝了落地的巨型全身鏡。
方便新娘換裝後,可以三百六度,無死角的觀看自己的狀態。
洗漱間頗為簡單,就是一個洗手池和馬桶。
但這裡點了香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