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錯需要一個確定的標準,不能因為別人做錯了,你就有做錯的理由。
社會需要秩序!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
倘若人人都按自己的想法來做,整個社會就亂套了。”
白山軍抬頭看著他:“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
他大笑了起來。
像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高一凡:
“我連正常的生活都不能保證,你給我談安全?”
高一凡沉默不語。
白山軍接著說:
“我遭受了那麼多不平的事情。可有人替我發過一次聲嗎?”
高一凡認真思考著白山軍說的話,
白山軍繼續說道:“在這個世界不公平的事實在太多了!
正如你所見,那日在火鍋店,我和柱子就莫名其妙的被人欺負。
我們可做錯了什麼?”
他們可做錯了什麼?
他們不過坐在了一個別人想要的位置上。
這就錯了嗎?
高一凡繼續保持沉默。
那日的是他是親眼所見。
那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這是事實!
無可辯駁的事實!
高一凡終於開了口:“可是,那日我在火鍋店,並沒有袖手旁觀,我也站出來,替你們主持了公道。”
那熊孩子提出無禮要求,是高一凡起身制止了他。
白山軍猛然看向他。
高一凡靜靜的回望著。
他輕輕的說道:“在這個世界,總還是會有人,路見不平,挺身而出,替弱者發聲。”
這個世界破破爛爛,但總有人縫縫補補。
白山軍別過臉去,不再看高一凡。
高一凡所說的也是事實。
一個被他所忽略的事實。
只是 他的心中太多仇恨。
多到,已然令他看不清是非,也忽略了這個世界對他的善意。
然而,一切都晚了。
白山軍閉上了雙眼。
晚上,高一凡回到家。
蘇晴立刻發現他神情不太對勁。
“怎麼了?”
她問丈夫。
高一凡搖了搖頭。
蘇晴將他拉著坐下:“到底怎麼了?”
她再次問道。
高一凡很少將情緒帶回家。
高一凡嘆了口氣,將白山軍的案子對蘇晴說了。
蘇晴瞪大了眼睛。
白山軍的事,令她也極為震驚。
她脫口而出:“那個沈佳怡怎麼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