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為我當時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打電話給我的父親,是他提醒我要立刻報警的。所以我隨後也就報警了。”
“我們在謝福生身上,發現了閉合性性損失,也就是鈍力損傷。法醫推斷,他有可能遭受過鈍物擊打。你能解釋一下嗎?”
“我不知道。”
風南夢一臉無辜。
“我看見他的時候,他已經摔成那樣了。”
“風小姐,你是不是很恨謝福生?”
高一凡問道。
這涉及風南夢的傷人動機。
風南夢沒有絲毫猶豫。
她搖了搖頭。
“我不恨他。”
她不恨他?
這顯然不是她的實話。
高一凡沒有說話。
風南夢的話,讓人覺得不太可信。
可是,警方目前又沒有證據證明謝福生是遭到了她的攻擊。
從謝福生的受傷情況來看,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他在摔下樓後,又受到了人為的攻擊。
有人用鈍物襲擊了他,造成他頭部受到重創。
但警方目前並未在風家找到“兇器”。
高一凡覺得此案,陷入了一個困境之中。
刑偵隊長辦公室。
黃維靜靜聽完方達的彙報。
他沉默半響:
“近期南都流入了很多軟性毒品?”
方達點點頭。
“我去了各個夜店和酒吧,問了很多線人,都說南都今年來了一個大毒梟,帶了很多貨過來。”
“謝福生服用的毒品和這有關係?”
“我找他們要過這批新貨,這批貨的成分和謝福生服用的軟性毒品成分是一致的。”
他頓了頓,又說:“現在光銷售這批貨的賣家都不計其數,所以,暫時查不出,謝福生所服用的毒品,是不是他本人購買的。”
黃維只覺得頭痛。
他想了想,還是撥出一個電話。
“張隊,你好——”
他打給的是緝毒隊的隊長,張茂生。
黃維將情況簡要的說了說,然後提出自己的要求,希望緝毒隊能提供協助。
張茂生一口答應:“黃隊,我會讓同事去調查,唉,最近這批新貨弄得我也很頭大。”
張茂生抱怨道。
“這批貨勁頭大,價格又便宜,很受年輕人追捧。但那個幕後老闆太狡猾,我們一直沒查出他的身份。”
黃維又安慰他兩句,兩人又相互打氣一番,這才掛了電話。
黃維心裡有些焦慮。
南都流入這批毒品,怕是要帶來大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