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被她突如其來這種行為,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看向身後。
可那裡並沒有什麼?
“好了,玲玲,別自己嚇自己了。”
蘇晴安慰道。
她替陳玲擦了眼淚:“別哭了。你怎麼老是好端端的,突然就哭了起來?”
她想起剛剛在半山腰,陳玲也是這樣,明明前一秒還在唱歌,後一秒,卻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陳玲吸了吸鼻子:“我害怕啊。”
“你不是說自己膽子大,什麼都不怕的嗎?”
陳圓圓逗她。
陳玲瞪了陳圓圓一眼:“我本來就膽子大。”
她不過十歲,這般說也是逞強而已。
蘇晴看了看天,天已經幾乎全暗了下來。
她和陳圓圓不能再待在這裡。
她決定明天有時間,再來查看這口古井。
“好了,玲玲,我們要下山了,你能不能替我們指指路。”
蘇晴對陳玲問道。
“你們這就走嗎?”
陳玲好似有些不捨得。
蘇晴笑道:“我明天再來,到時去找你。”
陳玲嘟起嘴:“你們都是這麼說。”
誰?
蘇晴很是詫異,但她沒多問。
“你們跟著我走吧。”
陳玲又說道,她轉身朝前走。
蘇晴兩人慌忙跟上。
陳玲帶著兩人七轉八拐,很快到了回到了那條小路。
陳玲道:“順著這條小路走,前面就是木亭,你們到了木亭,就應該知道怎麼下山了吧。”
蘇晴舒了一口氣:“嗯,知道了,謝謝你,玲玲。”
“沒事。”
蘇晴和陳圓圓走上了小路。
她走了兩步,又不禁回頭。
陳玲還站在分手的地方,她的神色有些落寞,對著兩人緩緩的揮動著手。
蘇晴有些奇怪,她正想叫陳玲也趕緊回家。
此刻,濃霧又起,陳玲漸漸隱沒在濃霧之中。
蘇晴不覺一個激靈。
陳圓圓覺察道,忙問:“蘇晴姐,怎麼啦?”
“哦,沒事。我們快走吧。”
憑她的直覺,柏秋失蹤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她記得柏秋母親之前曾說過:
柏秋來神隱寺之前,提到她夢見姐姐。
她說她要來問問菩薩,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想起來,柏秋好像知道什麼。
而這件事同她姐姐的死有關?
想到這裡,另一件未解之謎又浮上心頭。
柏夏到底為何而死?
這件事在柏家是一個禁忌。
柏母對邱家唯唯諾諾的,甚至為了討好邱家,不惜傷害女兒的身體,闖下大禍。
她到底在畏懼什麼?
這些事只有當面問問柏秋母親才能明白。
陳圓圓和蘇晴回到酒店。
天色已晚,柏秋的母親和邱達明卻還坐在酒店的大廳,等候著她們。
見兩人進來,柏秋母親慌忙迎了上來。
“怎麼樣?蘇晴,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蘇晴點點頭,“不過,阿姨,有件事,我想先問問你。”
柏秋母親有些詫異。
但還是立刻說道:“有什麼事你問。”
蘇晴道。
“柏秋的姐姐柏夏,是不是認識神隱寺的主持?”
柏秋母親一愣。
“這——這怎麼又扯到我大女兒身上了?”
蘇晴道:“阿姨,你先別多問,你只需要告訴我,她是不是認識這寺裡的主持——惠然大師。”
“神隱寺的主持?和尚嗎?”
蘇晴點點頭。
柏秋母親搖了搖頭:
“那怎麼可能呢?小夏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老家。她也不會來這寺裡。
沒有來過這寺裡,又怎麼可能認識這裡的和尚?”
蘇晴嘆了一口氣。
那惠然說自己同柏夏有過一面之緣,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惠然是半路出家,出家前和柏夏相識?
她又想起另一件事,又忙問道:“阿姨,柏夏到底為何事而自殺?”
柏秋母親聽到這個問題,臉色一沉。
“這......你問這件事情幹嘛?”
她將臉別了過去,極力的掩飾自己的不安。